而这个疑问，也是她刚刚没有出手，彻底解决掉他的原因。

看着面色难看的程潇齐，江鹿聆上前一步，霎时，一道淡蓝色的水流涌出，欲要把程潇齐整个笼罩进去。

这水不是一般的水，哪怕是身为金丹大圆满的程潇齐在这股水流之下，也一样会被压迫，从而感到窒息，那种滋味并不好受，而等时间长了，程潇齐的身体也会承受不住这种力量，发生崩裂。

只是江鹿聆觉得，以程潇齐的性子，怕是挺不到那个时候。

她静静的等着程潇齐陷入挣扎，然后问出自己的想问的问题，可还没等水流落到程潇齐的身上，突然——

“嗡！”

一道奇异的力量扩散，霎时，所有人的灵力都发生了停滞。

自然，江鹿聆也不意外。

由灵力化成的水流就这么消散在空中，好似阴差阳错，程潇齐就这么逃过了一劫。

只是，真的是阴差阳错么？

江鹿聆看着松了口气的程萧齐，心中思量。

而与此同时，熟悉的声音响起——

“恭喜诸位，闯过了第一关，成为了玄素间的外门弟子，从此刻开始，你们将享有通往各个区域的权利。”

随着话音落下，一道道流光划过天际，落在山峰的周遭，形成了一条条黑白双色的廊桥，它们有长有短，且形态不一，而在廊桥的尽头，也挂着格式牌匾——

百草园、灵兽峰、百炼堂、藏经阁......还有，那最大也是最近的一座，试炼塔。

只是刹那，江鹿聆便将视线投在了试炼塔之上。

或者说，试炼塔之前的石碑之上。

“早日成为亲传弟子，接受最终的传承吧，到那时，整个玄素间，都将属于你。”似是带着无尽的诱惑，声音渐渐消失，但众人激动的情绪，却是久久不能平静。

“整个，玄素间！”

有人欢呼着跑向藏经阁，亦有人喜出望外的奔向百草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