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京之后,他一定要向皇上请罪。
他要重新做人。
若还能继续做官的话。
他一定要做一个好官。
一个处处为百姓着想的好官。
七日之后,边州瘟疫彻底被治理好。
知州赵历上奏,请求朝廷准许他们解封。
沈意如也和太医们一同做治疫的收尾工作。
赛华佗帮着自己徒儿确定了药方后,便没有再直接露面。
每日只喝喝小酒,吃吃美食,继续过他悠哉闲散的日子。
从前,顶着神医的名头,给大家瞧病的经历,不堪回首啊!
从决定死遁的那一刻开始,除了徒儿的事,别的事他一概不会管。
“师父,这是边州最有名的烧鸡。
您就着下酒,看味道如何?”
沈意如提着一个纸包走了进来。
赛华佗懒洋洋地躺在院子的摇椅上。
闭着眼睛,吸了吸鼻子,
“嗯,香。
算你孝顺。”
“孝顺师父,是应该的。”
沈意如笑着走上前去,将烧鸡放在石桌上。
又拿起酒壶替师父倒了一小杯酒,
“师父,您之前说要让我见一个重要的人。
现在时机到了吗?”
赛华佗缓缓睁开眼睛,伸手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
“瘟疫已解,自然可以见了。
只是,那人身份特殊。
需得隐蔽行事才行。”
“什么人啊,这么神秘?”
沈意如微微勾唇轻笑道。
“三日之后,为师引他来见你。”
赛华佗说着,伸手接过徒儿递过来的鸡腿。
咬了一大口,
“嗯,这烧鸡够味。
下次多带两只来。
一只哪够吃?”
“徒儿明日给您带三只,管够。”
沈意如笑看着师父喝酒吃肉。
真好啊!
师父还是和从前一般,能喝能吃。
活生生的师父,怎么看都看不够。
三日后。
“徒儿,跟为师去一个地方。”
赛华佗,神秘兮兮地将沈意如拉到一旁,压低声音说道。
沈意如一脸无奈,
“师父,您这是要带我去见谁啊?
怎么偷感这么强?
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要带我去做贼呢?”
赛华佗伸手,沈意如一躲,
“您可别再拍徒儿的脑袋了。
你一巴掌下来,徒儿脑瓜子嗡嗡的。
得好一阵子才能缓过来。”
沈意如委屈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