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纹锦的目光柔和了下来,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躺的更舒服一点。“他在道上叫黑瞎子。”
“呵,原来是他,”解雨真轻笑一声,“三婶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瞎叫什么,她比解连寰小两岁。”陈皮阿四呵斥一声,“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哼。”
“好,文锦姨,”解雨真被陈皮阿四逗笑了,“可不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既然你们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那就是有问题要问我。趁我现在心情好,说不定会回答你们呢。”
“嗯,不过这样我是不是太亏了,”解雨真摸了摸下巴,“来交换吧,你问一个,我问一个怎么样。”
“嗤,小子谁跟你交换,”陈皮阿四冷笑一声,“问你什么就答什么,老老实实的,我还能放你囫囵个回去,要不然你就跟墙角那具干尸作伴吧。”
“那看来没得谈呢。那我先睡一会儿,等您愿意跟我交换了咱再谈。”解雨真闭上眼睛。
“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是,你不敢,即使你动了我,也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