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解雨晨身边只有黑瞎子,张久日和张麒麟则不知所踪。
四个人因为解雨真坠崖突然,没来的及反应,只好各凭本事,从上面急降下来,可是一下来,似乎是触动了什么机关,他们被分散隔开。
解雨晨拧紧水壶,指节发白。黑瞎子叼着烟,眯眼望向三叠瀑布。水声轰鸣,石像风化,地下河奔涌,却不见另外两人的踪迹。
“下面水深,珍爷肯定没事儿。”黑瞎子吐出一口烟,橘红的火星在昏暗里明灭。
“我知道。”解雨晨嗓音平静,目光却扫过每一处阴影,“解子扬敢带着他跳,就说明这下面才是正路。”
黑瞎子咧嘴一笑:“北魏的哑巴军,果然名不虚传。”
解雨晨抬眼看他:“你能看见?”
“瞎,瞎子又不是真瞎。”黑瞎子弹了弹烟灰,笑得肆意,“之前小崽子在,可憋死我了。”
解雨晨没接话,只是又喝了两口水。水壶的金属边缘映出他冷峻的侧脸——他们已经把这里搜了一遍,剩下的只有瀑布了。
另一侧瀑布下,张麒麟和张久日安静的站在地下河的边缘。
眼前一队军容整齐的队伍,正在缓缓行进。
那是一群身着北魏盔甲的军队,只是这支军队像是黑白电影的投影,半透明的身体、褪去去所有颜色,只留下冰冷的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