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清音也不说话, 她是冻的,这么冷的天,懒得说话。
“你辅佐谢传壁的赈灾政策非常好,本都督很好奇,你怎么想到的?”
“啊,什么?谢传壁?您知道谢传壁?”
“这天下有谁是本都督不知道的?少跟我装傻,老实交代。”
楚清音瞪着无辜的大眼睛,就是装傻:“我就那么想出来的啊,主意再好,也得有人能很好的执行啊,我觉得不是我的功劳,是谢传壁的。
都督真是好官儿,这都能知道啊。”
“你怎么想出来的那些主意?总不能是突然冒出来的吧?你读的那点儿书,并不能让你想出这些东西来。”
“我做梦梦到的,有高人指点,嘿嘿,这么说您信吗?”
廖凯白了她一眼,“不说实话,谢家可没好下场。”
“哦,知道了。”
廖凯:“你跟谢家不是关系不错吗?你就不担心?”
楚清音笑容收敛,“怎么就不错了?谢家有钱,人家也就看我可怜,施舍我一些钱财粮食而已, 我还真就以为跟谢家关系匪浅了吗?
谢大少欣赏我那点儿赈灾的主意, 却把谢二少放在我身边,安的什么心思我能不知道吗?
谢二少看着礼贤下士, 在我家住着, 跟一家人一样,其实呢,谢大少一句话,他就能把我家卖的干干净净了, 未尝不是监视我们的意思。
我夫家一家子都丢下我逃了, 我现在孑然一身,谁都顾不上,只想自己活着而已。
都督对我好,以后我就忠心都督您了, 什么谢家裴家的,我都不在乎。
当然,人还是要有点儿念想的,有些事情看破不说破了,就像是我明知道谢二少是盯着我的, 可我不是也得装糊涂的吗?
做人嘛,糊涂点儿的好,糊涂了才开心啊。”
她突然说的这么沉重, 让廖都督都有些诧异, 这是换了路数了,开始卖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