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速速动手,杀了这逆贼!”
慕容翰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他堂堂慕容部大将,勇冠三军,何时被人如此呼来喝去、如同使唤家奴一般?
但想到“结盟”和“共掌草原”的承诺,他还是强行压下了心头不快。
而那边,宇文悉独官却是丝毫也不犹豫,率先发出一声怪叫:“杀——!”
挺起大槊,再次朝着伤痕累累的拓跋义律猛扑过去!
拓跋义律尚未做出任何反应,两道浴血的身影已如猛虎出闸,怒吼着迎向了扑来的宇文悉独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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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秃贼休狂!卫典在此!”
“宇文老狗,拓跋戈延来会你!”
正是身负数创的卫典与拓跋戈延!
卫典腿上、臂上血迹斑斑,
拓跋戈延肩窝处的伤口,更是随着动作不断渗出鲜血,染红了半边战甲。
两人皆是面如金纸,气喘如牛,显是强弩之末,
但此刻眼见宇文悉独官再次杀向大单于,仍是毫不犹豫地挺枪跃马,迎了上去!
两杆长枪,一左一右,带着决死的意志,刺向宇文悉独官!
宇文悉独官见是这两个伤兵残卒,眼中闪过一丝不屑,狞笑道:“蝼蚁也敢挡车?找死!” 手中大槊一摆,便要先将这二人了账。
几乎就在卫典、拓跋戈延迎战宇文悉独官的同时,慕容翰动了!
他目光如炬,早已锁定伤痕累累的拓跋义律,将其视为囊中之物。
当下更不迟疑,催动战马,挺起那杆令人望而生畏的重槊,如同一座移动的铁塔,轰隆隆朝着拓跋义律碾压过去!
他要在拓跋六修和宇文悉独官之前,亲手摘下这颗“草原雄鹰”的头颅!
在场众人之中,唯有他慕容翰从始至终未曾真正受伤,体力、气势都处于巅峰状态,此刻全力出手,威势更是骇人!
“慕容翰!你连我都打不过,还想和大单于动手么?” 一声嚣张的吼声响起!
李晓明眼见拓跋义律伤势沉重,左手使枪又非所长,如何能抵挡得住全盛的慕容翰?
当下热血上涌,也顾不得自己与慕容翰实力相差悬殊,一咬牙,催动胯下战马,再次不要命地拦在了慕容翰前进的路上!
慕容翰瞥见拦路之人是他,新仇旧恨瞬间涌上心头,眼中杀意如同实质般喷涌而出!
他声音如同冰渣摩擦:“姓陈的小贼!你屡次辱我,今日正好新账旧账一起算,某家定要将你挫骨扬灰!”
话音未落,他手中那杆重槊已裹挟着骇人的恶风,如同泰山压顶般的,劈头盖脸地朝着李晓明砸去!
没有任何花哨的技巧,纯粹是力量与速度的碾压!
他要以最狂暴、最直接的方式,将这个碍眼的蝼蚁彻底碾碎!
李晓明只觉得连呼吸都一窒,仿佛一座大山当头压下!
他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枪杆,将浑身气力集于两臂,奋力向上格挡!
一声巨响之下,在马背上晃了几晃,连五脏六腑似乎都移了位,差点一口血喷出来。
慕容翰得理不饶人,手舞大槊,如疯魔一般,上砸横扫,
李晓明拼命抵挡,只觉得自己就像像风中摇曳的残烛,随时都可能吹灯拔蜡!
“大当户!”
“陈主簿!”
两声惊呼传来,陈二和滇英见李晓明形势危急,岂会坐视不管?
两人不顾自身伤势,强撑一口气,挺枪从两侧杀出,意图夹击慕容翰,为李晓明分担压力。
然而,此时的陈二和滇英,已是强弩之末。
陈二背上挨了拓跋六修一枪杆,左臂又被拓跋胥刺伤,此刻只能单手持枪,动作迟滞,力道大减。
滇英更惨,右肩被砸了一下,半边身子几乎动弹不得,鼻青脸肿,持枪的动作歪歪扭扭,没有半分灵巧劲。
这样两个伤员加入战团,对上慕容翰这等万人敌,非但帮不上大忙,反而让李晓明更加揪心。
他一边拼死抵挡慕容翰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一边还要分神留意陈二和滇英,
生怕他们一个疏忽,便被慕容翰随手一槊捅个对穿,那真是救都来不及救!
恰在此时,圈子外面那个一直伺机而动的孟晖,见有机可乘,也狞笑着挺枪加入战团!
他打的好算盘,柿子专挑软的捏,先杀了这两个伤兵,再与慕容翰合击李晓明,最后围攻拓跋义律,岂不美哉?
李晓明见状,扯开嗓子喊道:“陈二!少将军!你们联手挡住那姓孟的!慕容翰这厮,交给我!”
陈二和滇英闻言,虽心有不甘,却也知自己二人如今是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