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不远处,正与姬阳拼死搏杀的卧而干,此时长枪已掉落在马下,口中吐着血沫,表情扭曲痛苦!
而在他胸口位置,一截沾染着猩红的槊尖,突兀地透了出来,足足有一尺多长!
在卧而干魁梧身躯的后方,宇文悉独官骑在马上,正握着槊杆,得意地狞笑,
“嘿嘿嘿……碍手碍脚的东西,给老子下去吧!”
宇文悉独官怪笑一声,臂膀猛然发力!
“噗嗤”一声,槊刃抽出,带出一蓬血雨!
卧而干那失去支撑的雄壮身躯,如同被砍倒的大树,轰然从马背上栽落,溅起一片尘埃。
他双目圆睁,望着夕阳,身体微微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卧而干——!!!” 陈二发出一声怒吼,目眦欲裂。
“兄弟——!!!”
李晓明更是悲愤填膺,方才被慕容翰追杀之时,多亏卧而干舍生忘死地阻截,这才让他喘息片刻。
此时见卧而干惨死在宇文悉独官槊下,李晓明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瞬间被血色笼罩!
什么恐惧,什么生死,在这一刻都被无边的怒火淹没!
他忘记了近在咫尺的慕容翰,猛地扭转身形,朝着宇文悉独官的方向嘶声大骂:“宇文秃子!你这卑鄙无耻、阴险下作的狗贼!
老子今日不杀你,誓不为人!!!”
陈二如同疯虎,挺枪就朝着宇文悉独官猛撞过去,口中怒吼:“狗贼!爷爷跟你拼了——!”
李晓明也红了眼,一拨马头,就要纵马冲过去,与宇文悉独官拼命!
“哈哈哈哈!陈祖发,你自身难保,还敢口出狂言?”
慕容翰的狂笑声如同夜枭般在耳边响起,充满了嘲弄与杀意,
“你且休急,老子这就用同样的法子,送你下去与他作伴!”
话音未落,慕容翰手中大槊再次挥动,只是简单的横扫、竖劈、直刺!
但每一击都蕴含着他恐怖的力量,如同狂风暴雨般朝着李晓明倾泻而下!
他左臂的箭伤似乎对他毫无影响,反而让他更加疯狂。
李晓明不得不收回冲向宇文悉独官的心思,拼命挥舞着手中长枪,奋力格挡慕容翰的疯狂攻击。
“铛!铛!铛!邦!”
每一次碰撞,都像是重锤敲打在破锣上,震得李晓明双臂欲裂,虎口处的鲜血顺着枪杆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