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噜侯卫典盔甲上沾满了血污和尘土,额头上汗水涔涔,急声向拓跋义律劝谏道:“单于!万万不可啊!
您身上箭伤未愈,怎能亲自出城陷阵冲杀?
不如……不如就由末将代您出城!末将必不负所托!” 他语气诚恳,带着焦急。
拓跋义律眉头紧锁,摇头道:“不行!
卫典,你身负督战之责,此刻城上防务千头万绪,正需你坐镇,弹压各处,怎能轻易离城?”
这时,拓跋戈延也赶到了,他刚才在垛口处亲手斩杀了好几名叛军,身上溅满鲜血,闻言立刻嘶声吼道:“单于!若是卫典不能去,那就让末将去!
您身系一城安危,是全城将士的主心骨,怎能亲身犯险?
末将愿代单于出城冲杀,不成功,便成仁!” 他拍着胸脯,神情激动。
拓跋义律依旧摇头,语气不容置疑:“戈延,也不行!
守城的主力士卒,大半由你直接统领,阵前指挥,非你不可。
你若离去,军心必然动摇!此议休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