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悉独官和宇文逸豆龟叔侄二人见状大怒,拉开架势,就要动手!
宇文逸豆龟更是顺手抄起了面前切羊肉用的短刀!
那王吉、沈宁、陈二、潘石毅、林兰等人岂会干看着?
见对方要动手,也“呼啦”一下全站了起来!
王吉、沈宁还抓起了酒碗、陶盘,随时准备砸过去!
就连在外面喝酒划拳的汉复县官兵,也有几人听到里面动静不对,率先冲进大帐,
见自家将军正和那俩秃子对峙,二话不说,立刻撸袖子瞪眼,堵在了帐门口,准备随时助拳!
正在这时,只见帐外跑进来一个人,上前扯住李晓明紧张地道:“将军,怎地来了这里,又要拼命?”
李晓明看时,却是一脸害怕的青青,便不由分说将她扒拉到后面道:“这回咱们人多,你快躲到后面去。”
后面公主伸出油手,一把抱住青青,笑嘻嘻道:“青青,你跑到哪里去了,坐下吃些......”
“哎呀......”青青甩开公主,紧张地看着场中对峙的众人。
李晓明恶向胆边生,一股狠劲涌上心头!
他心想:这是在酒宴之上,大家都没带兵器。
那宇文老贼虽然马战无敌,但赤手空拳,自己这边人多势众,
陈二、潘石毅、林兰都是好手,王吉等人也敢打敢拼……
干脆!趁此机会,一拥而上,乱拳打死这个老秃驴算了!
他心中飞快盘算:凭我和拓跋义律的交情,我为他千里来投,又助他守城,他妹妹还倾心于我……
事后,难道他还能真为了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姑父”,跟我翻脸,替这秃驴报仇不成?
就算有点麻烦,也总比留着这老贼,整天惦记我老婆强!
想到这里,李晓明眼神一厉,就要发信号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拓跋义律一声断喝:“阿发!休得无礼!”
拓跋义律声如洪钟,高大的身躯,迅速插到李晓明和宇文悉独官之间,
他一手轻轻按住李晓明的肩膀,另一手则虚拦在宇文悉独官身前,目光炯炯地对宇文悉独官沉声道:
“老姑父息怒!年轻人火气旺,言语冲撞,还请您海涵!”
随即又转向李晓明,脸上虽是带着些许责备,说话的语气却更像是在安抚:“阿发!你也太性急了!
姑父话还未说完,你便要喊打喊杀,像什么样子?
咱们今日是庆功宴,可不是鸿门宴!
来来来,稍安勿躁,先坐下,听姑父把话说完,再论是非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