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浩和孟晖的部下,本就因部下临阵倒戈而士气崩盘,逃散近半,剩下的人也是三心二意,惊惶失措,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此刻被这两股生力军,如同砍瓜切菜般一阵大杀,顿时哭爹喊娘,抱头鼠窜!
孟晖的流民军多是步兵,在羯骑的铁蹄长枪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成片倒下!
宇文浩的杂胡骑兵也好不到哪去,被夔安部冲得七零八落,各自为战,溃乱不堪!
整个战场右翼,瞬间成了修罗屠宰场!
慕容翰眼见自己左右两翼的友军,如同雪崩般瓦解,尤其是孟晖那支主要由晋人组成的部队,
在石邃骑兵的冲击下毫无还手之力,眼看就要被屠戮殆尽!
他虽恼恨孟晖宇文浩的无能,却也深知唇亡齿寒的道理!
“石邃小儿!休得猖狂!慕容翰来也——!”
他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猛地调转马头,手中大槊向前一指!
身后那近五千如同钢铁堡垒般的甲骑铠马,轰然启动!
沉重的马蹄踏在地上,发出沉闷如雷的巨响,整个大地仿佛都在颤抖!
这支钢铁洪流,带着碾碎一切的威势,径直朝着石邃那七千轻骑的侧翼猛冲过去,欲要救援危在旦夕的孟晖部!
石邃虽勇猛,颇有乃父石虎之风,但面对慕容翰这支武装到牙齿的重甲骑兵,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立刻分兵应对:
“放箭!射马腿!射马眼!”石邃厉声下令!
七千羯骑立刻分成数队,如同灵巧的游鱼,一边策马与慕容翰的重骑保持距离,一边将手中的箭矢如同飞蝗般射向对方!
目标直指那些披甲战马相对脆弱的腿部关节和马眼!
意图迟滞其冲锋!
然而,慕容翰的甲骑铠马防护实在太过严密!
马匹除了四蹄和眼睛,全身都裹在厚厚的铁甲之中!
箭矢射在上面,叮当作响,火星四溅,大多被弹开,效果甚微!
“轰隆——!”
避无可避!两支骑兵狠狠地对撞在了一起!如同两股汹涌的铁流迎头相撞!
石邃的轻骑虽然灵活,但在绝对的力量和防护面前,劣势尽显!
羯人骑兵的长枪捅刺在对方厚重的铁甲上,往往只能留下一道白痕!
而慕容翰重骑手中那沉重的马槊,每一次挥舞冲刺,都带着开碑裂石般的恐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