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崔槿汐等人全都低头不语。
熹妃看着小允子:“皇上可还在储秀宫?”
小允子答是。
于是,甄嬛高昂着头,抿着嘴,她要过去扳回这一局。
就这样,甄嬛就打着妃子的仪仗浩浩荡荡来了储秀宫。
熹妃看着琪嫔:“琪嫔,本宫听说你时常梦魇,所以特意煮了一壶糙米薏仁粥来,你怎么不喝?”
“我又没有梦魇,为什么要和什么糙米薏仁粥?再说了,就是我有梦魇,也会找皇上、找太医看,我怎么会喝你送的什么糙米薏仁粥?哼。”
熹妃看向皇帝,她的确不占理,哪怕她掌管宫权,也万没有强迫低位嫔妃喝什么粥的道理,她仰仗的也不过是皇上的宠爱:“皇上!臣妾好心!
琪嫔她总是这样破坏规矩,正常侍寝程序不走,总是用各种办法截宠。
刚才她自己也说了,她没有梦魇,那昨晚就是撒谎。
所以,琪嫔她既撒谎欺君,又破坏规矩。”
她观察了观察皇上的脸色,发现皇上很认真地听着,于是又接着说:“皇上以为这样的事情多了,那后宫众人都会群起效仿,日久天长,欣贵人之流就会心生怨恨;
而琪嫔这样的,容易恃宠而骄。
如此一宫不宁则后宫不宁,长久下去,岂非酿成大祸!”
皇上看着甄嬛:“嗯,熹妃此言很识大体啊,如此,朕是该对琪嫔略施薄惩,嗯,欣贵人也要安慰安慰。”
皇后急忙插话:“只是嫔妃间争风吃醋罢了,不至于当个事来认真对待。”
熹妃:“琪嫔她就因为是争风吃醋,才不计较她撒谎欺君,只罚她争风吃醋到处截宠之过。”
琪嫔看甄嬛三言两语,就说动皇上要惩罚她,皇后的话也不好使,她在皇上马上要下旨惩罚的时候开口了。
“熹妃娘娘,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
你当年不就是因为皇上一连在你那里待了七天,然后去了曾经的齐妃处,所以你半夜三更扰人清梦,弹奏什么《湘妃怨》来勾引皇上吗?
这就不叫截宠吗?
你怎么不好说你自己呢?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