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老婆,是个大山里劳作的农妇,家里两个孩子,大的女儿,已经读大学,成绩优秀,还是学生会干部,小的儿子,正读高中,成绩也很好。
得知这情况,庄勇很是唏嘘。
泥鳅做的是铤而走险的勾当,常年不在家,更别谈他教育儿女。
放任不管的孩子却如此争气,要把那些整日操心孩子学业的家长气死。
泥鳅文化不高,以前在家里做小生意,倒腾假啤酒假红酒,在娱乐场所销售。
一来二去,认识了不良的人,染上了吸食违禁品的恶习,生意也做垮了,钱也没了。
泥鳅认识了一个南乡的同道中人,于是流窜到了南乡,做起以贩养吸的勾当。
泥鳅挣了些钱,这些年陆陆续续,给家里汇了两百多万,老婆省吃俭用,靠这钱修了房子,把儿女也供大了,还有一百来万的存款。
早上刚上班,庄勇亲自提审了泥鳅。
“泥鳅,在你租住地搜查到的违禁品,价值不菲,你这本钱哪里的?你这些年,也只给家里汇了两百多万,你在替谁隐瞒?你女儿儿子都很优秀,你不为他们考虑吗?”
听到儿女优秀,泥鳅突然很是激动,眼角流下泪水。
攻心审讯见效!庄勇悄悄捏了捏拳头。
“泥鳅,那违禁品数量巨大,你要杠就只有被枪毙,难道你不想看见儿女吗?你女儿可是学生会干部哦。”泥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庄勇拿捏。
泥鳅哭出了声,“我不配见他们,我死了才好,这样才不连累他们。”
泥鳅一直很内疚,他听说父母有案底,会影响孩子,女儿如此优秀,却被他连累了,这是他最大的纠结。
“泥鳅,只要你主动交代重大线索,你女儿以后参加工作,如果因为你受到牵连,我可以帮忙,你汇给家里的钱,你老婆省吃俭用剩下不少,还存在银行,我也不追缴了,当然,一切的前提,要看你的表现。”
庄勇说完,转身离去,给他思考的时间。
泥鳅的防线松动了,原本的念头,开始动摇。
一个小时后,泥鳅要求见庄勇。
“警官,如果我交代了真相,能不能保证我家人安全?不追缴我家里的钱?”泥鳅再次问道。
“你说出真相,才更能保护家人安全,你家那钱,我当不知道,我也没必要骗你,当那钱,奖励其他提供线索的人了。”
泥鳅又沉默了十多分钟,再次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