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余禾收下了刀和玉戒。
“带上玉戒。”
少年独特的嗓音响起。
似是雪山之巅上雪花,抚平了余禾害怕的神情。
余禾似是被蛊惑,带到了大拇指上。
余禾真挚望着那少年,声音也柔和了起来。
“这样可以吗?”
少年不再言语,让开了步子。
“余禾,还有我们的礼物,你还没收呐。”
一把刻有海棠花的木质珠钗,一对狗狗式耳坠,一对玉镯。
余禾通通带了起来,免得又要白扯。
带得很急,耳朵出了一丝丝血,余禾却没表现出来。
“各位现在我可以走了嘛?”
五位纷纷让开,留出了道路。
五人见余禾一溜烟就跑了,一点都不想,待在他们身边。
伤心的神色不再加以掩饰。
不知五人,哪位开了口
“我们该走了。”
随后五位原地消失。
所有遇到他们的人,不包括余禾,都没有印象。
走远得余禾这才缓了神色。
捂着耳朵,疼得龇牙咧嘴得“疼死老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