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对帕里诺来说,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就算身体不好,就算未来难以预测,也没有什么比当下更重要,干什么非要为难自己呢?尤其像塔伦这种还不知道能活几天的。
他们军雌何尝不是走在刀尖上,谁知道哪天就回不来了。我都要死了那还不先爽了再说,干什么也不要委屈自己啊。
塔伦也不好说,毕竟他和帕里诺不管是经历还是个性都相差太多,有些地方注定无法达成共识,说不上谁对谁错,只是虫本身就要走上不同的岔路,塔伦这条路偏是偏了点,但走都走了那么久了,还能咋的。
“我也不是说对你们俩有什么看法......”帕里诺说起这种话有点别扭,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就是,嗯,觉得你开心点比什么都强。所以说你要是觉得看见他你高兴,我没事儿给你们打个掩护就是了。要是你烦他,我就让他少来,就这么简单的事儿。”
塔伦看他这副说话尴尬中带着点小心,真挚中带着点扭捏的样子,觉得还挺好笑的,虽然这个话题他们两个都有点不自在,但是尴尬是一个相对的情况,如果对方比你还要尴尬,你就不尴尬了。
他笑了下,“你这么开明啊,对雄同也没什么看法?”
帕里诺给他把那一小碟香粉放在小炉子里燃好了,又把剩下的找了个盒子放好,听到塔伦这话表情有点扭曲,想了一下才说,“......本来有点,毕竟在帝国搞这个,呃,不太方便吧,法律这一块的也不是很......但要是你就好这一口的,那还能怎么办?”
虽然帕里诺一直都是守法好公民吧,但是虫心都是肉做的,很难不双标,更何况塔伦都这样了,搞个对象还......总之就是也没有办法说什么不接受啊。
路德维希暂且看起来也没什么毛病,如果要说帕里诺有什么意见,可能就是对方已婚了,说起来帕里诺还觉得怪,“唉,其实我还是觉得你吃亏了,虽说他的那两个雌侍是一对,算是形婚,但是你要是真跟他在一起,那你们俩不得搞一辈子地下恋。别的虫都只会以为他自己家庭美满。”
塔伦只能笑,“怎么想那么远去了。他不能不结婚,迟早的事。而且当时那个情况,也是我比他更希望他能结婚,那场合作对卡林顿家的帮助不小。”
“你别老说得这么功利。”帕里诺就看不惯他们这些死装的,“要这么说你倒是比他自己更关心他的家族,还是很上心的。你让你自己过得舒服点就行了,卡尔文那边现在有的是虫办事,你歇歇吧,本来糊弄格瑞纳就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