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黄粱,他则是走回便利店默默偷听赵吏和阿宝的对话。
“蓓蓓不是我的女儿,我是他的舞蹈老师,她的爸爸因为一次事故昏迷不醒所以都是我在照顾她,她也就喊我妈妈了,我其实还没结婚呢。”
车上,阿宝给赵吏解释蓓蓓叫她妈妈的原因,听到阿宝说自己还没有结婚一直等到现在,赵吏瞳孔不自觉放大些许,很快又恢复正常。
“赵吏,十五年了,你当初为什么一句话不说就离开我?你知道吗,我当时以为你出事了发疯了一样四处找你,我甚至怀疑你是不是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去了。”
“十五年了,赵吏,十五年了,你有想过我吗?”
阿宝的话如同一根根针,刺进赵吏的心窝里,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离开会对一个人有那么大影响。
“对不起……”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为三个字,然而这句话并不是阿宝想听到的。
阿宝见这个男人始终不敢说出那几个字,自嘲般笑了笑
“我倒是没什么,只是苦了蓓蓓了,我答应她只要她学会跳舞那她爸爸就会醒过来,没想到现在居然天人永隔,蓓蓓也没有上舞台表演的机会了。”
阿宝是个很好的姑娘,直到这个时候她也没想过自己以后会怎么样,还在为蓓蓓考虑,然而她越好,赵吏心里就越痛。
他现在有些后悔,后悔自己离开了阿宝,趁着现在阿宝还在他决定自己一定要为对方做些事情。
“我可以想个办法。”赵吏犹豫再三后开口。
阿宝看了赵吏一眼,忽然想起了赵吏的身份,这可是阴差,她赶忙制止赵吏脑袋中一些很危险的想法:“赵吏,我不是让你去杀了蓓蓓的爸爸。”
“我心里有数。”赵吏随意回答了一句,目光却看向窗外的方向,视线落在坐在吧椅的黄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