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要不要查一查?”黄粱下船后,之前和他搭话的大爷大妈两人凑到一起说起了悄悄话。
“不用,看样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不会影响这边的事情的,我们还是别节外生枝的好。”大爷将嘴里的香烟扔下船不在意道,他是一个老手了,一个人有没有被社会毒打,眼神是否清澈是不好伪装的,而他只需要观察一番就知道这个年轻人是不是装的了。
以他的经验来说,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年轻人,对他们来说没有半点的影响。
“可是......”大妈还想说些什么但被大爷直接挥手打断“没有什么可是的,要知道我们的目标可是岛上的财富,不是来多管闲事的。”
“喂,喂,这里还有人啊,老板,老板,回来啊,这里有人要走啊!!!”渡轮驶远之后,有一群男女叫喊着从岸边跑来对着远去的轮船挥着手臂,但轮船已经走远,开船的船老大耳朵想必也听不到这么远,所以他们的呼唤除了黄粱没有别人听到。
“搞什么啊,电话线断了,戏班的船沉海了,好不容易看见一艘船人家还不理我们。”一个年龄稍大的女人跺脚愤愤道。
“哇老兄,非洲来的?”见几人完全不搭理自己黄粱故作夸张的指着人群中的一个黑脸问道。
“你是谁?你来这里干什么?”站在码头上的几人没有说话,说话的是一个从后面走过来的中年男人,对方板着一张脸警惕的打量了一番黄粱后开口道。
“回家啊。”黄粱笑着指了指岛内,一切都很自然,就好像这里真的是他的家一样,在结合他背着的背包,只会给人一种这是某个放假归家的孩子。
“回家?”板着一张脸的男人绕着黄粱走了一圈后问道:“我在这里驻守了最少一年了,怎么从来没有见过你?你是谁家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