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长皱着眉问:“到底咋回事?谁看见了?”
人群里的南易站出来:“我看见了,傻柱推车走得好好的,三大爷突然从旁边窜出来,自己往车上靠了一下就倒了,根本没撞上。”
阎解放也跟着点头:“我也看见了,确实没撞上。”
人证物证俱在,阎埠贵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却还嘴硬:“他们……他们都跟傻柱交好,肯定帮着他说话!”
叶辰叹了口气:“三大爷,您要是真缺钱,可以跟大伙说,没必要用这种法子。您这样一闹,以后谁还敢跟您来往?”他转向厂长,“我看这事就算了,让傻柱把三大爷送回家,再买点营养品,这事就过去了。”
厂长点点头:“就按叶医生说的办。阎埠贵,以后不许再胡闹!再有下次,厂里可就不客气了!”
阎埠贵见好就收,哼哼唧唧地被傻柱扶起来,走路腿脚利索得很,哪像是受伤的样子。傻柱气得想松手,被叶辰瞪了一眼,才不情不愿地扶着他往四合院走。
围观的人散去,南易凑到叶辰身边:“这三大爷,真是为了钱啥都干得出来,脸都不要了。”
“谁知道呢。”叶辰摇摇头,“说不定家里真有难处。”
下午巡诊,叶辰特意绕到阎埠贵家附近,听见院里传来争吵声。阎解旷的声音带着哭腔:“爹!您咋能去碰瓷呢?传出去我在厂里都抬不起头!”
“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阎埠贵的声音透着疲惫,“你大哥想做点小生意,差本钱;你二哥结婚要彩礼;你读书也要钱……我不寻思着弄点钱,这日子咋过?”
“可也不能用这种法子啊!”阎解旷急道,“我以后勤工俭学,大哥让他自己想办法,总能过去的!”
叶辰心里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他总算明白,阎埠贵这荒唐的举动背后,藏着的是一家子的难处,只是用错了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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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回到四合院,叶辰刚进院门,就看见傻柱拎着个网兜,里面装着两斤苹果,往阎埠贵家走。“你这是……”
“娄晓娥让我买的。”傻柱没好气地说,“她说三大爷再不对,也是长辈,别把关系闹太僵。”
叶辰笑了笑:“还是你媳妇明事理。”
正说着,阎埠贵从屋里出来,看见傻柱手里的苹果,脸瞬间红了,尴尬地别过脸:“我……我不稀罕你的东西。”
“拿着吧。”傻柱把网兜往他手里一塞,“就当我给你赔个不是,今天说话冲了点。”他说完,转身就走,没给阎埠贵拒绝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