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雪,我真的没有想到有一天沫沫真成了我的儿媳妇。”
“我也没有想到,我们俩会从好友变成亲家。”
两个女人相视一笑,多年的情谊尽在不言中。
一旁的上官启山看着妻子和亲家母交握的手,心里很不是滋味。
虽然儿媳妇说是婚礼从简,可该准备的还是要私下准备。
自从筹备婚礼以来,沐云夕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准备上,他们已经好久没有独处的时间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瞥了一眼正在敬酒的儿子,心里既骄傲又有些吃醋。
臭小子,今晚洞房花烛夜,倒是美了。
上官启山在心里嘀咕着,目光又回到妻子身上。
沐云夕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确良衬衫,衬得皮肤格外白皙。
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岁月似乎格外眷顾她,只在她眼角留下几道细纹,反而更添风韵。
嗯,今晚虽然是儿子的洞房花烛夜,但也可以是他和媳妇的!
上官启山在心里盘算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启山,你笑什么呢?”沐云夕注意到丈夫的表情,疑惑地问。
“啊?没什么。”
上官启山赶紧正色道:“就是为孩子们高兴。”
沐云夕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又被冉南雪拉回谈话中。
婚礼结束后,宾客们识趣地早早离开,将私密空间留给新人。
新房是军区分配的一个带院子平房,虽然简朴,但被沐云夕布置得温馨舒适。
又胜在独门独院,给了他们难得的私密空间。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新房的窗棂上。
冉以沫洗漱好站在新房门口,突然有些踌躇。
尽管她活了两世,但真正意义上的新婚之夜还是第一次经历。
“在想什么?”
上官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伴随着他特有的脚步声——轻却有力,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
冉以沫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让月光勾勒出她精致的下颌线。
“在想我们终于走到这一天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来之不易的宁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