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睿的耳尖瞬间红得滴血,但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问题,传承上官家的责任还有我大哥他们,我就是成了欧家的上门女婿我爸妈也不会反对。”
欧阳睿渊一言难尽看着眼前的青年,他感觉自己有种被这小子套路的错觉。
他如果把上官睿说的这些话告诉上官启山那老小子,不知道他会是怎样一种表情。
“第二个条件”
欧阳睿渊指了指院子角落的沙盘:“陪我下一棋,15分钟为限,尽全力”
上官睿二话不说解开军装外套::“请首长指教。”
欧阳煜的机械手"咔"地弹出计时器:“我赌上官撑不过十分钟。”
冉逸尘摸出钱包:“我押他能坚持十五分钟。”
双胞胎不知从哪搬来小板凳,欧阳萱掏出一把瓜子:“大姐姐,你觉得姐夫能赢吗?”
冉以沫望着沙盘前那个专注的侧影,嘴角不自觉上扬:“他啊,呵呵,不好说……”
夕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梧桐叶沙沙作响,仿佛在见证这个特别的求婚时刻。
在这个平凡的傍晚,两世的遗憾终于要迎来圆满的结局。
婚礼定在一个月后,简单而温馨。
虽然已是七九年尾声,冉以沫还是不想给两家找麻烦。
她老爸正是上升的关键期,活了两辈子,她对于婚礼没有太多的执念。
她想要的,只是上官睿这个人而已。
十月的阳光透过军区食堂的玻璃窗洒进来,为简朴的会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食堂里整齐摆放着几张圆桌,每张桌上都放着喜糖、瓜子花生,还有四荤六素的主菜。
没有豪华的装饰,没有昂贵的酒水,但这已经是这个年代比较好的规格了。
冉以沫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崭新的女式军装,剪裁得体,衬得她腰身纤细。
她胸前别着一朵小小的红花,这是今天唯一的装饰。
“紧张吗?“冉南雪走到女儿身边,替她整理了一下领口。
冉以沫摇摇头,嘴角微微上扬:“妈,我什么大风大浪没有见过,结个婚而已,有什么好紧张的。”
冉南雪在她的额头轻点了一下:“你就嘴硬吧”
说着眼眶突然红了,她握住女儿的手:“妈妈真没想到,还能看到你穿嫁衣的这一天。”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冉以沫的军装:”虽然不是红嫁衣,但我的女儿穿什么都好看。”
门外传来脚步声,欧阳睿渊一身笔挺军装走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