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嘛~”
岁欢见皇帝皱着眉不答话,继续缠着他撒娇。
皇帝心头烦闷的很,可在一直疼爱的小公主面前又不好发作。
他本来想着等他们走后继续处理妖孽之事,可岁欢又缠着他要那宫女去找猫。
他又将视线放在许初筝身上,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他刻意背着许初筝去抓阮泠。
一来是想验证那宫女是否为妖孽,二来想试探许初筝是否真的如沈建安所言那般,私藏妖孽。
若是试探出阮泠确是妖孽,而许初筝又慌慌张张来救她。
那便坐实了五皇子与妖孽勾结的罪名。
可一切似乎都与他预想的不一样。
许初筝从进来这里后就一直云淡风轻,也没有替阮泠求情,就好像完全不在乎她一样。
表现的如此坦荡,难不成当真是自己多疑了?
“父皇,你就答应我嘛~”岁欢还在摇晃他的手臂。
皇帝被岁欢摇得眉头紧锁,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罢了,都依你。"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目光却如鹰隼般锐利地盯在阮泠身上,"底下跪着的宫女,你起来!跟上去!”
哇!
还真的成了?
阮泠忙不迭起身,却因为跪太久腿麻了,身子有些踉踉跄跄。
“是,陛下。”
许初筝下颌线绷紧,几乎就要伸手去扶她,手指颤抖了一下,又生生止住了动作,面无表情看着她,语气冰冷:“赶紧跟上本宫。”
阮泠跟着走了几步。
后面的皇帝帝突然对李德全使了个眼色。
老太监立即会意,尖声补充道:"陛下体恤,特赐阮姑娘腰牌一枚,方便在宫中行走。"
说着递来一块乌木腰牌。
阮泠接过腰牌低头谢恩时,那股熟悉的黑狗血味窜入鼻腔。
她嘴角狠狠抽搐一下,服了,上面抹了黑狗血……
“贼心不死”呐,没有泼成也要想方设法让她碰黑狗血。
心里吐槽,面上却还是要低眉顺眼,恭恭敬敬行礼。
“谢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