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容扫了一眼那好几个大箱笼,又看了看闳稷,闳稷挑眉对上她的视线。
成容没说话,只立刻扑进闳稷的怀里在他胸口蹭,然后又抬头眼巴巴看他,那意思闳稷看出来了,容容高兴了。
高兴什么没说,反正他知道这意思就是高兴。
“去年在幽台没陪成你,今年补上…”闳稷说了这么一句便揽着成容往里头进:“用完晚膳再瞧,一会再高兴。”
在外头逛久了确实有些饿,也不差这么一时半会。
成容点点头,招呼着弗露几个摆膳。
这几日的晚膳上得都很清淡,大多都是绿的,闳稷看着这些神情很无奈。
“你要习惯,徐姑姑说的话你该听。”见闳稷神色不好看,成容又伸手拉他:“褒儿爹,听话可好?”
也不知道闳稷是个什么性子,蔬果样样不爱,专爱吃肉腥,徐姑姑说了,若是照这么吃下去定会脾胃受损。
但这话之前也不是没人说过,可闳稷不听,谁都没办法。
不过如今,闳稷…只是蹙眉。
他看了成容好几眼,深吸一口气,随即猛地捧起成容的脑袋,在她脸颊上狠啃一口。
“闳稷!”他这动作一气呵成,引得成容捂着脸怒目而视。
闳稷心底爽了,听到成容喊他还轻飘飘嗯了一声:“既不许我吃肉腥,那日后就这么赔我。”
成容:……
两人一个气一个逗,到后来就是成容忍无可忍拧上闳稷的耳朵。
“闳稷,你与褒儿到底谁更稚气?”成容边拧边恶狠狠地问。
被拧也不见生气,闳稷还说:“我耳朵略冰,容容可别被冷着…”
这才是真正的滚刀肉,成容真是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