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真甜,我甚是欢喜,想是你已见过我兄长了,我兄长那般,又傲又愚。”
她嘲笑道:“他怎会料到,他这白家少主不过是我们几个兄弟姐妹一同推出来的替罪羊。”
白清清撇嘴,极为不悦,额间透着狠厉之意,却偏要装作一副纯真模样。
我想,她这般之人确适合做优伶。
“你杀了他,坏了我们几人的谋划,罪大恶极。”
“是吗?可我却觉你们应谢我,他若活着,你们恐许久都无变动了吧?”
我见她笑容顿敛,垂下手来,朝我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颌,似在戏弄又似寻机对我下手。
“是又怎样?”
她吹气如兰,好看的眉眼含着笑意,指尖滑至我的脖颈处。
“很美的脖颈,你说,我该不该杀你呢?”
我淡然一笑。
“白清清,你莫要杀我,是我打破你们的均衡,让你有重新洗牌的契机。”
见她袖中青光一闪,一把匕首抵我咽喉,若刺出,定是血溅当场。
难怪她要捏我下巴。
我们僵持不下,引得路过之人纷纷侧目。
良久,白清清收起匕首,笑了笑。
“我颇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