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阿洛伊斯眼神变得诡异,就连平静的表情也产生了一丝裂痕,“你说母亲?”
“阿洛伊斯,你今天怎么那么奇怪?生病了?”斯内普抬手摸了摸阿洛伊斯额头,喃喃自语,“也不烫啊。”
“你认识苏珊娜?”阿洛伊斯问。
“嗯。”斯内普抽空回了一句,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一边责怪苏珊娜胡说八道骗他,一边给阿塞斯吹耳旁风,“还是把你表姨发配到非洲吧。”
邓布利多见情况越来越不对劲,急到揪掉自己胡子,“西弗勒斯,你到底——”
“邓布利多先生!”阿洛伊斯挡住斯内普,原本还带着点笑的眼睛冷冷直视邓布利多,“我们该回去了。”
邓布利多反对,但反对无效。
阿洛伊斯把他推出去,转身和斯内普告别。
斯内普这时也不纠结怎么整治苏珊娜了:“怎么那么快就回去?不再坐一会?”
“不了,我和邓布利多先生有些问题需要深入沟通一下。”阿洛伊斯拍掉邓布利多抓着门框的手,回头冲斯内普笑,随即郑重其事道,“西弗勒斯,有事记得联系我,无论什么时候,你应该知道怎么联系我吧。”
小主,
“知道。”斯内普点点头。
阿洛伊斯定定看着斯内普,眼尾弧度一如故人。
对面的斯内普避开了她的目光。
两双黑眼睛是相似的波光粼粼。
她好似明白了什么,陡然扑向斯内普,紧紧抱住他,声音又轻又急:“你知道的,西弗勒斯,你知道的,对吗?”
斯内普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无言抬头,望向远方。
被夕阳点燃的黑眼睛清亮、沉静,将天地收容,细看却还是空无一物。
埋在他怀里的阿洛伊斯突然听到了一声很沉、像是从胸腔挖出来的叹息。
她的心随着这声叹息沉了下去。
仿佛再也承受不住般,她猛地松开斯内普,拉起还想说话的邓布利多往外走,走到大门才站定,回头挥手。
“对了,这座庄园从今天起改姓斯内普了,不许拒绝。”
斯内普失笑,扭头和阿塞斯吐槽:“阿洛伊斯这一点就不像你,你每次送礼物都有无数借口,让人无法拒绝。”
“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