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饶猜到了吕耕会来他们,但没想到来的这样快。他们在驿馆安顿好的第二日,吕耕就带着吕不韦来了。
“吕某贸然前来,叨扰诸位了,还望恕罪。”
吕耕不但人来了,还带了些礼物。但不是绫罗绸缎,而是一些新制的麻衣布鞋。
给姜安饶准备的也是一套十分简朴的金钗布裙,颜色不出挑,但是式样针脚都是十分不错。
虽然昨日看到这一群墨者主事之人是个女郎有些意外,但是今日上门,吕耕就直接找上姜安饶,并且表现十分恭敬。
姜安饶看了看他带来的东西,不置可否,没说收也没说不收,只是看了看吕家父子俩,问:
“吕先生与我素昧平生,不知来寻我等是有何贵干?”
吕耕顿了下,也不拐弯抹角说废话,倒是直接说出了来这里的目的:
“实不相瞒,今日此来,确实是有事相求。
吕某阿爹曾结识过一位墨者,那位墨者武功高强,颇具侠义之风。吕某曾想向之拜师学艺,奈何年纪已长,又资质愚钝,朽木难以雕琢。
本想着等到我儿长大一些,好拜那位先生为师,奈何,那位先生有事,离开吕家之后,再无音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