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青韫伸出手,直接把青玉左耳上戴着的耳饰拽下来。那是青色绸带状的耳饰,也是垂到肩头。
青玉一时不备,耳饰被粗暴拽下,耳垂上瞬间感到一阵火辣随后耳垂上便滚下血珠。
随后青韫看都没看他一眼,拿着手中的耳饰跑到冷烟面前,双手捧到冷烟面前,道:“姐姐,这个还你。”
冷烟看了一眼青韫手中的耳饰,再看向站起身看着自己的青玉看到了他耳垂上的血珠。
她弯腰看着青韫语气淡淡道:“你倒是脑子转的快。”青韫知道弄坏了冷烟的耳饰回去青玉定是要罚她,但是现在她把青玉的耳饰给了自己,青玉看到估计心中的火都散去了大半。
随后冷烟微微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站着的三个男人,转过身去对着水镜摘去被毁坏的耳饰道:“只是他不配。”
这话一出身后三个男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们明白冷烟这话不仅仅指青玉,他们也是。
随后冷烟将被毁坏的耳饰以及另一只好的一起放下青韫手中道:“既是你毁坏的那便给你拿去。”
随后转身重新取了一对鎏金的墨色耳饰戴上,耳饰依旧是由流苏及其绸带组成,只是相较上一对流苏下多了一朵黄豆大小的莲花。
戴好耳饰,冷烟转身,一根手指拎起青韫向外走去。后面三个男人,看到青韫向他们投来得意的眼神,三人脸黑了,不是,小小年纪便学会争宠了。
那个得意的眼神是什么意思?随后其余两人看向青玉眼底透露出同一个意思:你们青家人果然心机深沉,擅长伪装。
青玉有些心虚的摸摸鼻尖,没办法他也没想到自己算计他人多年,这次居然被一个五岁的小女孩给挑衅了。
随后青玉便看着前面被冷烟拎在手中的青韫开始在脑内盘算,该怎么给这个自己唯一剩下的亲人使绊子,让她知道挑衅他的代价。
宫苍则是在一边思考该怎么给青韫下蛊才不会被其余人察觉,以及青韫死后该抛尸何处。
寒卿则是在想应该把这个小屁孩丢到那个峰上才能少见到她,同时在心中复盘清元宗最远的山峰是哪座。若是最远的那座山峰上没有峰主,大不了到时候去弄个阵法,把一个峰主的山峰迁到最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