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萝静静的看着他,做好倾听他过去的准备。
他说过,一切只有她想听时,说了才有意义。
他缓缓开口,娓娓道来“有人说人之初性本善,也有人说人之初性本恶,而靳渊就属于人之初性本恶的那一类。
于在娘胎之中时,胎儿与母体共生,从母体吸取一定的能量,但如果胎儿吸取过多,把母体当养料,那等胎儿瓜熟蒂落,便是母体被吸干之时。
相比其他胎儿,靳渊从母体吸取的力量就是别的胎儿的几倍,怀着靳渊的人但凡不是她,即便是提前生的,生靳渊之时她便活不下来。
纵使她体质特殊且强劲,身边大夫医术顶级又全是她挚友,中间又有天材地宝备养护,还有几个内力深厚可以全给她的人护着,也只是勉强生下孩子,不得不在温泉药池中昏睡了一个月。
靳渊这种不顾母体的胎儿,是那群高明大夫生平仅见”
楚萝听着,脑中思绪万千,像前辈那样的人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会有很多的挚友真心担心。
而在那样危险的情况下,他们恐怕不会对靳无尘爱屋及乌,更可能会把他视为始作俑者迁怒憎恶。
楚萝握住靳无尘的手道“这不怪你,那时候的你懂什么啊,你都说过前辈体质特殊,也可能是这种特殊体质孕育的胎儿体质也与寻常胎儿不同,可他们对你偏见已成,只怕后面对你不会很好”
那时的靳渊只是一个婴儿,万事都得依赖别人才能活,要是一个二个都恨他,所有对前辈的担忧化成对靳无尘的厌恶,他的日子不会好过。
但也不会让他死,毕竟是前辈九死一生丢了半条命才生的孩子。
死不得,生不好,应该是那时靳渊的日子。
靳无尘对过去没什么感觉,无波无澜,但是看着楚萝那心疼他的神色却觉得温暖,反倒笑着安慰楚萝道“也还好,听说出生后几天,早产的靳渊啊也有点半死不活,他们便也把靳渊放入温泉药池中泡了一个月,说也算是与娘同甘共苦了”
楚萝看着眼前的靳无尘,他这初来人间之时也有些不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