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巧云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羞涩与大胆,她甚至微微抬起了些身子,将自己更凑近黄小龙,那股混合着奶香与成熟女性气息的味道愈发浓郁。
“嫂子,你.......”黄小龙口干舌燥,话都说不利索了,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放。
“你.......你不是渴了吗?”柳巧云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中慌乱又坚决的水光,“嫂子.......嫂子知道你刚才帮了多大的忙,要不是你,我和孩子都不知道要遭多少罪.......我.......我看你嘴唇都干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但意思却越来越清晰,那只没有抱着孩子的手,指尖紧张地蜷缩着,仿佛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才说出这番话。
“这里.......还有点涨,宝宝一时也吃不完,要是.......要是你不嫌弃.......”
黄小龙脑子“嗡”的一声,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
他看着柳巧云近在咫尺的脸庞,那带着产后虚弱却更显楚楚动人的风情,那羞怯又勇敢的眼神,还有那无意间再次敞开的衣襟下.......
他是个正常男人,血气方刚,此情此景,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喉咙里的干渴感火烧火燎。
但他残存的理智在尖叫。
这可是刚生完孩子的嫂子。
是大武哥的妻子。
自己刚才还在用医者的身份自持,怎么能.......
“嫂子,这不行!”黄小龙猛地后退一步,像是被烫到一样,声音因为压抑而有些沙哑,“这绝对不行!你是大武哥的媳妇,我刚给你们接完生,再.......那我成什么人了?这要是传出去,你还怎么做人?”
柳巧云被他激烈的反应弄得一愣,随即眼眶瞬间红了,里面盈满了委屈和更深层的难堪。“我.......我不是不知廉耻.......”
她的声音带着哽咽,“我只是.......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谢你.......我看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