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医生，你录着，我自己说的，都是我自愿的，是我强迫你的......你什么都不用做，让我......让我伺候你就行......”

她这辈子都没说过这样的话，做过这样的事，脸颊烧得通红，可动作却没停，伸手想去碰黄小龙的衣扣。

“够了！”黄小龙猛地往后一缩，像是被烫到一样，手里的手机差点掉在床上。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看着眼前这个衣衫不整、眼神混乱却又异常执着的女人，胸腔里那股火气忽上忽下，搅得他心烦意乱。

“唐秀云，你是不是觉得，这样死缠烂打，我就会心软？”黄小龙声音冷了下来，“我告诉你，你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你们赵家恶心。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妈的都能为了儿子做到这份上，怪不得赵世杰那畜牲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这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狠狠捅进了唐秀云心里最痛的地方。

她浑身一颤，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拉扯肩带的手无力地垂落下来，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掉了脊梁骨，摇晃了一下，差点瘫软下去。

眼泪无声地涌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汹涌，却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是啊，她这样算什么？算什么母亲？

又算什么女人？

尊严被自己亲手撕碎，扔在地上任人践踏，换来的只是更恶毒的嘲讽。

但，这又怎么了。

为了自己儿子。

自己什么都愿意。

想到此，唐秀云咬了咬牙，直接扑到黄小龙身上。

“黄医生，我就是个贱人，就是个一毛钱不值的女人，你别心疼我，怎么收拾我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