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要不今天还是别按了吧,我感觉肩膀也不是那么酸了。”姜禹有些难为情的提议道。
“不行!说好了要按的。”
女孩俯身凑近他耳边,委屈巴巴道,“你是不是嫌弃我按的不好?”
嘶……
姜禹深吸了一口气。
女孩的呼吸轻轻扫过他的耳廓,带着发间的清香,他只觉得后颈一阵发麻,原本就没消下去的燥热又涌了上来。
他偏过头,看着女孩可怜兮兮的眼神,喉结又滚了滚。
“我怎么可能嫌弃你啊。”姜禹转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默默地背起了滕王阁序,“你按吧,我不动,绝对不动。”
玛德,不就是按个摩嘛,上次箭在弦上他都忍过去了,这才他肯定也行。
庆历四年春,滕子京谪守巴陵郡……
不对不对。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好像也不对,滕王阁序怎么背的来着?
感受着女孩凉兮兮的小手在自己后背上游走,姜禹大脑一片空白。
这哪是按摩,分明是煎熬啊……
跨坐的姿势本来就非常的亲昵,结果沐晴雪偶尔按累了还会轻轻晃一下身子,薄薄的睡衣根本隔不住那软软的触感,他感觉自己浑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了。
这谁受得了?
姜禹现在非常想转过身子,将这憨憨按在床上欺负一番,但理智死死按住了这股冲动。
毕竟这憨憨是因为心疼自己才帮他按摩的,自己不能这样。
“那个……差不多了吧?”
又过了一会,姜禹实在扛不住了,瓮声瓮气地开口,“我感觉好多了,真的。”
“快好了快好了。”沐晴雪却没察觉他的不对劲,小手滑到他腰侧,轻轻捏了捏,“这里也放松一下,你平时总坐着,腰肯定也累。”
“!!!”
众所周知,男生的腰侧除了喉结之外,机会就是最敏感的位置了。
姜禹猛地绷紧了腰腹,差点没直接从床上弹射起来,连忙按住了她作乱的小手。
沐晴雪被姜禹的动作吓了一跳,连忙紧张兮兮地问道,“你,你怎么了?”
“没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