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意为不接受她这个钱。

言清清其余的话被他堵了回去。她也自知他是在变相的对她好,但她受着,心中却万般不是滋味。

一直以来,从来都是他在一无所顾的对她,她却没有半分表示。

商人那向来讲究回报,他投资的这份感情,没有回报,他也不会继续投下去了吧…

她平白无故的受着这份感情,竟温暖得让她产生了贪念,她忽然想就这么一直温暖下去。

她也知道她不能。

言清清低垂着头,抿着口中色香味全的汤,却食之乏味。

不知是蒸汽润了眼眶还是她使然,眼眸湿润了。

他察觉到了她的一丝异样,“怎么了?汤不好喝?”

她摇头,嗓音沙哑,“不是。”

他拉起她,她豁然抬起头,眼眸中闪烁着泪光,她道:“我没事…”

他被她的眼泪怔住了,心被揪起,却有些不知所措,却不知他如何惹她哭了,一时之间,他慌乱道:“清清,别哭,别哭,我哪做的不好你告诉我…”

眼底溢满了晶莹,她却强忍着不将眼泪滑落,抿唇,一语不发。

他叹气,不知如何才能止住她的无声啜泣。

深不见底的黑眸中染上了几许怅然,想要碰触她但无从下手。

他犹豫了番,思量着如何开口。嗓音轻柔如絮,“别哭,是我不好,你说什么我应便是。”

她摇头,“不是,是我的问题。”

短暂的沉默过后,她沙哑着嗓音开口,“骆泽,你对我真的很好,即使我与这段感情无缘,我也会尽全力对你好的。”

他黑眸倏然黯淡,他不愿因他而对她产生负担,所以他做的事从来没有向她提及过。

“不必对我有愧疚,如果我成为了你的负担,我便不会再打搅你。但如若你有需要,可以来找我。”

“不,”她出言否认,“遇见你这样诚心对我的人,是我的幸运。”

这话是她的真情流露,但奈何前世仇恨未了,这份感情便成了奢侈。

他蓦然苦涩一笑,认为她说的话不过是在安慰他。

一顿餐两人各怀心事。

骆泽送她回到言家大楼,目送她上了楼才离开。

言清清不停歇的处理各种文件,秘书突然闯进了办公室,按常理说秘书不会这么没有礼节,只听他道:“言总,有个姓孙的总裁硬说要现在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