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胆小的妇人,别过头,都不敢看。
原本对楚家做法还有些质疑的,此时皆是没了声音,只剩下了对延西的心疼怜惜。
“爹爹……我冷。”延西害羞的嘟着嘴,委屈之极的看着楚寄意,对于一言不发就解衣服,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他没脸见人了。
楚浩楠看到楚延西满身的伤,心中自责不已,如果不是昨天不是他,延西也就不会受伤,都是他的错,每次都害得家人受伤,娘亲是这样,延西又是这样。
“疼吗?”楚浩楠一声不吭的给延西穿好衣服,手放在延西的肩膀上,看着坚强的延西心疼不已。
延西顺着楚浩楠的胳膊就爬上了他的怀抱,调皮的做个鬼脸,“不疼,懿姐姐给我擦过药的。”
宋家袖也被延西的伤给震惊了,心中楚家对宋汉哲的控诉,更是信了几分,但是事关自家儿子,他只能死鸭子嘴硬,“这伤又不能证明就是我儿子打的,你们凭什么赖上我儿子,你们不给出明确的证据,休想定我我儿子的罪名。”
“对,我孙子才不会做这等犯法的事,不然你们就拿出证据来。”宋老太一边随声附和儿子的话。
宋赵氏撑着棍子,从屋里缓慢的走了出来,面目苍白,形容枯槁。
慢慢的走到懿姚跟前。
“懿姚,你把我打成重伤,现在你又来欺负我儿子,秀才村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撒野了。”一开口就是言词犀利其中夹杂着深沉的心机,但总体来说比楚杨氏还多了几分脑子。
知道引起舆论,从而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宋赵氏头转向楚寄意,声音和缓几分,道:“楚寄意,你也任由他们无理取闹,就让这个女人一次一次的欺负我……们宋家。”从这语气看出,宋赵氏对楚寄意心中还存在期望。
楚寄意退后几步,声音不冷不淡的道:“你怎么受的伤,在场所有的人,心里就跟明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