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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治皇帝已经将平衡玩到了极限,两个内阁首辅,大明最顶尖的臣僚,依旧被弘治皇帝玩弄于股掌之中。
这是何等的智慧。
他依旧是在教朱厚炜,他将他的帝王智慧全部都告诉了朱厚炜。
他已经开始布局了,只是朱厚炜还不知道而已。
今夜弘治皇帝没有入睡,背着手站在乾清宫内,刘瑾已经将朱厚照给召了过来。
朱厚照有些睡眼惺忪,本来已经睡着了,却也不知父皇召他来所为何事。
“父皇,怎么啦?”
弘治皇帝微笑着道:“坐下说话,朕饿了,咱爷俩好好喝一口。”
“啊?”
大半夜叫我来喝酒?
朱厚照一脸懵,不过还是道:“那好吧。”
酒过三巡后,弘治皇帝一直欲言又止,朱厚照全部看在眼中,他问弘治皇帝道:“父皇,你有心事?不好开口?你说。”
弘治皇帝微微笑了笑道:“儿子长大了,父皇有事已经瞒不住你了。”
“还记得小时候你们两个小家伙在春和宫听朕讲故事的场景,时间过得好快。”
朱厚照一惊,忙不迭道:“父皇?你病了?究竟怎么了?为何我感觉你在说遗言?”
不怪朱厚照这么想,是个人忽然开始感慨过去,恐怕都有问题。
弘治皇帝一脸无语,对朱厚照道:“不要胡说八道!”
“朕还健康着呢,还不想死呢。”
“朱厚照,我们都是男人,父皇就不与你瞒着了。”
“我知晓你不想继承这个皇位,我也知晓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