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

——

“这个酒……不太一样。”

——

——

郑梦准还没反应过来。

——

“什么不一样?”

——

“酒不就是拿来喝的?”

——

——

白建中看了一眼那瓶龙血酒。

——

心里真是又急又不敢说太满。

——

因为他太清楚这酒的分量了。

——

那一次,他喝过之后,整整几天精神旺得离谱。

——

腰不酸了。

头不晕了。

连走路都觉得脚底生风。

——

最关键的是——

郑玉兰受益更大。

——

那几天看他的眼神,都明显不一样。

——

他后来甚至偷偷想过:

——

这玩意,别说有钱。

——

就是有地位,都未必搞得到。

——

哪怕是何政才那种级别,真要说能不能常喝到——

都难。

——

就这么一瓶。

——

郑老爷子居然一句话就要十几个大杯一人满上一杯?

——

这哪是喝酒。

——

这分明是拿仙丹兑扎啤。

——

想到这里,白建中头皮都发麻了。

——

他立刻转头看向佣人,语气第一次带上明显的命令感:

——

“把大杯撤了。”

——

“别拿那个。”

——

——

佣人站在原地,有点发懵。

——

郑梦准也皱了皱眉:

——

“建中,你这是做什么?”

——

“今天是我生日,难得高兴,怎么还舍不得一瓶酒?”

小主,

——

——

这句话一出。

——

桌上几个人神情都微微变了。

——

郑慧兰看了白建中一眼。

——

郑雪琴也有点没懂。

——

在她们印象里,白建中这种级别的企业家,平日里一掷千金都不带眨眼。

——

今天怎么会因为一瓶酒,这么紧张?

——

甚至——

有点失态。

——

郑玉兰这时也终于开口了。

——

她语气依旧温和。

——

但声音里明显带着认真:

——

“爸,这酒……真不能那样喝。”

——

“它后劲很重。”

——

“用小杯就行。”

——

——

她说得已经很克制了。

——

没有直接说“这东西贵得离谱”。

——

也没有说“您这么喝是暴殄天物”。

——

只是尽量把话圆着讲。

——

但情绪,已经藏不住了。

——

郑梦准看了看她,又看了看白建中。

——

终于意识到一点不对。

——

“这么邪乎?”

——

——

白建中苦笑:

——

“不是邪乎。”

——

“是真不适合拿大杯。”

——

——

他顿了一下,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补了一句:

——

“平时喝茅台的那种小杯,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