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局
公共牌翻出:黑桃A、红心K、方块5。斯派德看了刘军三秒,“跟注。”语气像在对古董说:我知道你的年轮。
转牌:梅花K。
欧阳文在后头“嘶”了一声:“对面K成对了?”唐昊肘击他,示意闭嘴。
河牌:红心A。
面上双对,可能死锁。斯派德推山:“All in。”
周围空气淡淡往后退——这是一种“专业观众”的本能:高手亮拳的时候,空气要让道。刘军的拇指轻轻抵住那支银笔,笔尖滚了一下,发出不被人留意的极轻碰撞;桌角的水杯壁上溅起一丝不可见的波纹。
他把筹码推入:“跟。”
摊牌。
斯派德:K?K?,四条K。
刘军:A?A?,四条A。
撞车。大厅外的风被人从门缝扯了进来,像一道倒吸的凉。斯派德第一次抬高了眉:“我以为今天会用很久才看到你手里的A。”
刘军笑意淡:“我以为今天会用很久才看到你脸上的褶子动一下。”
第一局赢,像用火柴擦亮了胶片——光从暗处滑出来,众人的眼里多了一层“真实”。
第二局
公共牌:梅花Q、方块J、黑桃10。直线牌面,所有人的背脊都挺直了一分。
转牌:红心8。
河牌:黑桃9。
桌面连成天顺的轨道,谁抓住谁飞。斯派德没有说话,只是把一枚筹码轻轻转起,像风车。他看着刘军:“你喜欢天顺?”
刘军用银笔轻叩桌面,叩在节拍上——一、二,停,叩——那节拍像给谁下了指令。
他推注:“All in。”
摊牌的瞬间,刘丽在后头小声“呀!”了一声,又立刻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