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啊。
蝶啊,你哥活到现在也是一把岁数了。
乌姀还未转过身,脑后就像长了眼睛似的,腿向半空中踢成一道标准的弧度,隔开了那人的攻势,顺势转腰回身,劲装衣袍飞扬,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宛若起舞。
围观的三人眼中同时闪过一抹讶色,怪不得阿然要动手,原来看出了他们身手不一般。
乌姀弯腰侧脸躲过了他刺过来的一剑,眼神无辜地眨眨眼,“好凶啊,只是不小心闯进了你们的包间,又不是闯入了你的闺房。”
他们出去不就是了,有必要这么喊打喊杀的吗?
不知道是不是她看错了,白衣少年嘴角似乎勾起了一瞬转逝的淡笑,“会用剑吗?”
乌姀极为认真地摇头,“不会。”
“真的不会?”少年鹰隼般的目光紧紧钉在她脸上,视线带着探究。
“我和我哥就是从乡下来的两个小平民而已,最多会点民间的打狗棍,哪里会什么剑。”她紧张地搓了搓指腹,看上去很窘迫的模样。
卫凤鸣看着他家蝶妹丝滑骗人的模样,更想哭了。
他家无馅的元宵,怎么就变成黑心汤圆了啊!
“哦……”少年似笑非笑地拉长尾音,藏着几分笑意和凌厉,“贫民出身,但是来钟宝楼二楼找人?”
能接到钟宝楼邀请的人,不说是权势滔天,也是坐拥累累家资,更别说满是权贵的二楼。
“……”乌姀小指挠挠鬓角,有些懊恼。
忘记还有这茬了。
她果然不适合撒谎!
比起她刚才演出来的窘迫,现在她脸上的懊恼显得更加真实,少年后退几步,扯出粉衣少女腰侧的软剑,再把自己的剑扔给乌姀。
“让你三招,接得住我三招你们就能走。”
乌姀眼睛倏然瞪大,这么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