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
萧斩鹤话未说完,两把开刃利剑一左一右抵在他脖颈上。
白枫鲤弯了弯眉眼,“师兄,我非剑修,这把新剑未曾见人血,你若再妄言一句,可要为其开眼?”
萧斩鹤:“……”
“放开你的手。”幸之星言简意赅。
萧斩鹤松开手,“我和咱师妹开个小玩笑嘛。”
在旁边盈盈笑看的谢锒琅突然开口,“大家小心,黑雾又出现了!”
萧斩鹤衣袖一挥,立刻起身拔剑迎敌,脸上再无刚才的玩笑之色。
身边似乎同时出现了利刃出鞘,佛吟,神乐的声音,乌姀被嘈杂的声音左右得判断不出敌友,也不敢贸然出手。
她没注意到一股黑气直冲着自己而来。
乌姀突然觉得身上一重,眼前似乎多了一道人影,他一声闷哼。
“怎么了?”
乌姀摸到了一手湿润,还是听见谢锒琅咬着牙故作淡定,“没事。”
明明就有事!
她的眼前虚无一片,没有黑色,没有色彩,只有虚无,还有耳边的闷哼。
“你们都还好吗?”乌姀只能焦急地询问,她无措地站在原地,什么都不能做。
她像是回到了那冰天雪地的悔过崖,四周只有那些听不懂人话的疯子嘈杂的声音,她如何喊,如何说,都得不到回应。
“师姐。”白枫鲤把乌姀拉至身后,推到君皎月身边,“带她走。”
君皎月拉着她远离战场,躲在树后,看着她没有焦距的眼睛,瞬间明白了什么,她轻轻抱住她,“是师姐。”
“不怕。”
视觉为五感之首,她什么都看不见,应该吓坏了吧。
“他们……”乌姀焦急地想说什么,被君皎月摸摸头安抚。
“没事的,这次让哥哥姐姐保护你。”她把乌姀的头往里压了压,护在自己的身体之下,“没试过躲起来吧?师姐可有经验了。”
妖族的本能是护住自己柔软脆弱的腹部,当母亲的妖会把自己的孩子藏在腹部下以躲避天敌。
君皎月也是如此把乌姀藏在自己的身体下的。
乌姀心里更着急了,她想出去帮忙,又知道现在的她帮忙也只是给大家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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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许久未出现的龙歇似笑非笑地开口,“小家伙,遇到困难了?”
乌姀也没时间纠结他为什么现在会出现了,“龙歇,帮帮我!”
“你不需要任何人帮你。”龙歇的声音似乎在很远的地方,虚无缥缈。
“可是我看不见了。”
龙歇的声音时有时无,但听起来比刚才又稳定了一些,“有时候看东西,不一定要用眼睛。”
乌姀直白:“可是我看东西就是用眼睛啊。”
“你这孩子怎么就那么犟呢?”龙歇忍不住了。
这时候不是应该她在心里思考,然后顿悟放大招反杀吗?
“再给我点提示嘛。”
“服了你了。”他漫不经心,“你可知,万剑归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