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母的眸子里满是柔和之色，还是如以前一样，会在乔语注视她的时候，轻轻抬手抚摸她细碎的发丝，动作令人感到丝丝温暖。

只听得她道：“我们家的小语长大了，即使是离开了我们，也还是这么优秀，师母从未对你失望过。”

这句话的意思，乔语怎么能听不懂，她抿了唇点头，神色认真，话语间却有着忐忑和小心翼翼之色：“师母，我真的没让你失望吗？”

师母脸上露出笑意，倾身拥抱住她，一股暖意顿时袭来，“当然。”

乔语咬住下唇瓣，一时之间竟然是说不出话来。

她这么久以来，从来都不敢回到这里。

导师的期望，师母的厚待，这些都是好意。

可乔语不争气，迈不出那一步，她自己害怕了

害怕看到他们失望的样子，更害怕他们不要自己了。

对她来说，唯有逃避这个方法，似乎就能把这一切当作没发生过一样，心里也才能好受些。

可是，乔语从来没有想过这对亲近的人来说根本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