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华音和张三站在云影身后,屏息凝神,掌心渗出冷汗。
当云影说到“三具尸体”的情况,特别是提到那具年轻女尸被凌辱的细节时,比比东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她的目光掠过云影,落在朱华音和张三身上。
比比东的目光好像利剑悬在头顶,张三顿感头皮发麻。而一旁的朱华音也好不到哪儿去,豆大的汗珠不停滴落。
“……以上就是我们此行得到全部情报了。“
约莫一刻钟左右,云影汇报结束。
“稍后属下会让仵作进行进一步尸检,并将所有信息整理成报告,呈您审阅。”
比比东颔首道:“好了,云影,时候不早了,你先退下吧。”
“遵命!冕下!”
云影拱手一拜,就向后离开,而张三和朱华音低着头就要跟着离去。
比比东直接沉声道:“等下,本座让你们俩走了吗?”
“呃,是!”
两人只好转过身来,留在原地。
原来比比东在两人面前一般都不太摆架子,直接用“我”来自称,现在自称“本座”,显然意味着她是以武魂殿教皇的身份向他们训话。
“所以,”比比东的声音依旧平静,“你们在得到证人主动投递的关键线索后,一没有对线人做好任何安全措施,二没有及时和云影通气汇报?”
比比东质问让张三感觉喉咙发干,他支吾道:“冕下,我们当时……”
“我没有问你。”比比东打断他,目光锁定朱华音,“朱华音,这事你是负责人,你回答。”
朱华音身体一僵,抬起苍白的脸颊,低声说道:“冕下,是属下的判断失误。吴老伯言辞恳切,且住处偏僻,我以为一夜时间……”
“你以为?”比比东的声音陡然拔高,冰冷的威严如同实质的冰锥,毫不留情地刺入耳膜,“你‘以为’对方会仁慈地给你一夜时间?你‘以为’一个普通老人能有多强的自保能力和反侦察意识?你‘以为’在这洛马城里,还有什么是那些藏在阴影里的人做不到的?”
“天天你‘以为’!你‘以为’!你的敌人会按照你‘以为’的方式行动吗?”
比比东向前走了一步,教皇袍的裙摆在地面拖曳出轻微的摩擦声。
“证人当面交付证据,陈述真相,你们明知危险,竟任由他返回险地过夜——这是何等愚蠢!”
比比东步步逼近,声音越发凌厉。
“更可笑的是,你们拿到证据后,第一反应不是立即呈报案件负责人,而是非要等到深夜,排完队来见本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