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陆大河一家来陆峰家吃饭,也说起了附近村里遭贼的事儿。

李月娥说道:“若兰,村里最近的那些传言你知道了吗?”

秦若兰问道:“你是说附近村里遭贼的事儿?”

李月娥点头。

“对。附近村里遭贼的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听说丽水村昨晚又被偷了,这回竟然是一整缸酸菜。”

“那些人不仅偷了酸菜,就连缸都搬走了,你们说那些偷东西的缺不缺德?”

“附近的几个村子都遭了贼,那些村里的乡亲每天都将门锁的死死的,都生怕自家粮食被人偷了去。今年每家每户分得的粮食就少,如果被人偷了去,这可是要逼死人的。”

听见李月娥的话,秦若兰也皱起了眉头。

之前她本来还挺担心,也有贼摸到她家里来,但陆峰说了,他已经让民兵小队的成员加强巡逻了,再加上家里有陆峰和二妞坐镇,她也不怕了。

秦若兰看向李月娥,说道:“堂嫂,你不用担心咱们村里也会出现这种情况。”

“峰哥之前已经猜到这种情况,所以和民兵小队的成员提了提,他们每天都会加强巡逻。”

“就算有人潜入咱们红河村,想要在咱们红河村偷东西,民兵小队的成员也会抓住他们的。”

李月娥一听这话,也笑起来。

“如果是以前,我或许还会担心,但现在我可不会那么担心了。”

“大河跟着陆峰学了那么久的本事,他也有了一些本事,再加上平安现在也有了一些身手,就算大河晚上出去巡山了,有平安在,我也不会害怕了。”

秦若兰闻言,也笑起来。

现在她们两家的日子越来越好,她们的心情也挺好。

这天早上,陆峰又去训练基地看了看,他离开训练基地便朝着家里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三个流里流气的二流子冷得不断搓手跺脚。

他们看见穿着厚厚的新棉衣的陆峰走过,不由感叹道:

“陆峰这小子说不和咱们玩儿了竟然还真和咱们断了联系,你们看看他现在人模狗样的样子,简直很难和他以前的样子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