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于乱世,死于乱世。
可看着身后这奢靡的装饰,他想起了自己的生活,随心所欲,在这片地界之上他就是土皇帝,就是这一带至高无上的存在,掌握着生杀大权,又为何要屈尊,为何要失去这一切。
心中苦闷,可他却无能为力。
他的手下没有能够抵御的士卒,没有了白马义从,没有了叫板的资格,嘴中的不甘只能化作一声怒吼宣泄而出。
想到这一切,公孙瓒决定要用仅存的金银财宝铸就自己最后的疯狂,将他们全部熔铸掉。
而在另一边轻抿茶水的王望瑾看着手下传来的消息面色阴沉。
“你这家伙还真是这般的不安生。”
原本还想要给公孙瓒一个残存于世的机会,如今看来给他一个痛快都是便宜他的,实在是胆子不小,竟敢如此作为。
即是如此,也当是为公孙月出气了。
想到这的王望瑾再没有了任何表情波动,坐在竹椅之上,面前微风吹动,桌案上的文件发出声响。
而随着王望瑾下定决心,城中很快便流言四起,其中有关公孙瓒的污点开始抨击不断,再加上公孙瓒失利多次,百姓们一时间私下里议论纷纷。
一开始很可能只有几个人小心议论,后面便会演变成几十个人的讨论,再后来不论真假,都已经成了规模,百人之间开始流传,最后直达整个城镇,这便是舆论,让公孙瓒的名声彻底臭了,已经开始有官员暗中接触王望瑾这边的势力,更有甚者已然开始逃离。
而还在城中一心想要发泄一番的公孙瓒在得知这个消息的他气愤不已,他猜到了这些消息是从王望瑾那里传出的,可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和袁绍在战场之上的隐秘都知道,就好像当时这家伙的手下就在场一般。
但是这件事情既然发生了,公孙瓒也在气头上,便想要借此将王望瑾赶出城中,这是个很好的借口。
而在另一边的阁楼之中,青元坐在屏风后面静静品茶,而不断有手下进入汇报着幽州城中各个家族的到来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