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得看到苗玥这么惬意的表情,沐岑笑了笑没去打扰他,发现这两天没理自己好像是因为对那药剂产生了点误解。
然而沐岑忙着寻找妖气的来历并理清关于咒印的线索,没能及时把这个误会给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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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玥到餐桌前给自己挑了个与沐岑对角线的位置,待了一会儿还是不太习惯这么多人聚在一起吃饭,索性夹了几道菜端起碗继续去晒太阳。
沐依兰觉得苗玥这样做稍微有些不礼貌,她正要喊人,祁南禺拦住道:“诶,不用,你们随意点挺好,就当在自家里,讲那么多客气干嘛啊?”
蔡骏隼瞥了眼推拉门前逐渐聚起来的猫,他没太在意,给范从简不停地夹菜,戏谑道:“舅舅的厨艺是为祁靖精心酿造的,不赶紧吃,待会儿就要全被扫荡干净了。”
“我是蝗虫吗?蔡骏隼。”祁靖挑了片无刺酸汤鱼肉放到沐依兰碗里,抬起手对准蔡骏隼冒深蓝色的气体。
见状,蔡骏隼当即带上范从简往客厅躲去,“范讲师,你要替我做主啊!”
撞到正在后退的苗玥,他转头看了对方一眼,发现那院子里的猫有一两只向苗玥翻着肚子打滚,另一两只勇猛的怪叫着直接朝苗玥扑了上来。
蔡骏隼望向神情略显错愕的苗玥,捧腹大笑着帮他把小猫赶到了客厅外,感叹道:“哟,春天到了,猫儿都发情了啊。怎么?小师弟没见过这副艳丽的景色?”
苗玥:“......”: )
无缘无故被拉过来的范从简,朝蔡骏隼投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蔡骏隼,你放开我。”
“噢噢!抱歉,范讲师,刚才稍微激动了点。”蔡骏隼连忙松手并为范从简捋平整被他弄得褶皱的衣袖,又将手背放到嘴边轻声问道,“范讲师,你这几百年有经历过什么趣事吗?给我讲讲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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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大嗓门自以为收住了声音,实际餐桌上听得一清二楚。
沐依兰:“......0.0”我是听到了什么几百年?
祁南禺:“......?”这孩子是被小靖的妖力给吓傻了吗??
“呵呵,小隼啊,在说什么胡话呢?”祁南禺朝蔡骏隼招了招手,“快过来吃饭吧。”
看到范从简似乎向沐岑发送了个求助信号,蔡骏隼当即就不乐意了,气鼓鼓地说了句“已经饱了”,便拉着范从简去卧室,试图打探一些他的过往经历,以便再更好地了解范从简。
但范从简的电量不太足,他一进房间便倒在旁边的沙发里睡着了,仿佛很久没睡上一个好觉,直到晚饭时间才缓慢清醒。
他睁开眼起身,一转头便看见钻研着法术笔记的蔡骏隼坐在自己身旁,听到动静朝他灿烂地笑着看了过来,“范讲师,晚上好。”
那一瞬,范从简找到了这么多年以来的意义,他果然还是想像父亲与沐岑一样,做个能传授点什么东西的人。
这顿在祁家的晚饭格外热闹,祁南禺喊着范从简喝了点小酒,言语举止变得更加诙谐起来,餐桌上笑声接连不断。
除了苗玥还没有搭理沐岑以外,其余一切都安好。
结束了迟来的一场宴会,苗玥发现沐岑好像在避着自己弄什么符纸......
就这样又过了两天毫无意义的单方面冷战,苗玥实在没忍住,在夜里沐岑搞出动静时破磨砂门而入,看到换了睡袍的沐岑背着双手略微诧异地望向他,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
“保镖大人,抱歉。我本想着早点让你修复经脉。但可能...得让你再次变为小猫了。”沐岑缓慢靠着墙壁往下滑,空掉的药剂瓶从衣兜里滑落出摔成了碎片,他半睁着眼说完话似乎已经是极限。
当沐岑逐渐阖上眼眸歪过头抵着墙壁,苗玥希望他只是跟平常一样在和自己开玩笑。
可在沐岑那背着的双手滑落下来时,上面已经布满了道道割痕,鲜血就这样从每一处的伤口绽出来,流淌不止。
苗玥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他迅速跑过去抱起沐岑,在这一刻,体会到了从未有过的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