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涉吱吱咂舌:“我犹记得你十二岁时,仅凭我教的方法,就把一块‘顽石’般的合成石,熔铸切雕成了一根长笛,悟性好得让人嫉妒。”
慕容轩:“因为经常把玩,材质看上去越来越像极品羊脂玉了。音质比之南山紫竹,有过之而无不及。”
花涉状若无语道:“难得我这里有你看得上眼的东西,还是我曾经以为的失败品。”
“那时殿下的眼光就毒得很,跟个小怪物似的。”
慕容轩笑道:“跟你这样拥有先天记忆的人相比,我只是普通人。”
独自背负秘密前行是很累的,找个伙伴一起背负会轻松许多;这是花涉埋藏最深的秘密,而慕容轩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
当慕容轩拿着这事回应自己说他是小怪物,花涉忍不住吐槽:“过分谦虚,就是骄傲的表现。”
“难道不是?”
“吱,真盼着哪天谁把你这个谪仙兼大佬拉下凡尘 ,让殿下也体验下什么叫诸事不顺,人力有限的惆怅。”
“借你吉言,我期待着。”
花涉斜刮了一眼,霸气无比地立下flag:“要真有这样的人,我一定立马投奔效忠,绝对言听计从,不带眨眼的。”
慕容轩忍不住轻笑出声:“按你这么说,岂不是这辈子都得给我打工了?”
花涉轻哼:“小怪物长大变成个妖孽了。”
慕容轩不着痕迹地轻声一叹:“天工除了火器,还有药典,我观摩过天工药典,确实非凡。”
屋外传来梨陌的声音:“殿下,有人求见。”
花涉丹凤眼一挑,笑眯眯道:“我就知道,只要阿轩你在,就绝不会缺美人上门。”
“让她进来吧。”
木门应声踹开,一个着装精干、手提烟杆的女子大步走了进来,慕容轩看着来人,对花涉道:“确实是美人。”
花涉没好气道:“这不叫美人,这叫女霸王。”
话音刚落,一个黑色的烟杆,在他那撩人的丹凤眼间放大。
一把短刀落在了花涉的双膝之间,吓得花涉连忙紧贴后背靠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