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那双宛如绚丽海洋奇幻瑰宝的美丽眼睛里被自己的缩影占满,氤氲甜香丝丝缕缕从少女鲜嫩白皙的皮肉中溢出,甜的让人牙齿发痒。
顾北呼吸滞住,瞳孔兴奋的不断缩放,又在一瞬间恢复,他低下头,学着少女的模样,微微低下头,“可能是发酒疯吧。”
发酒疯?那是什么。
阿昭歪歪头,粉润的唇瓣轻轻擦过顾北的脸颊,她不解的看向顾北。
顾北却微微一笑,神秘的不给眼巴巴等他解释的阿昭说。
阿昭好奇心也就那么一会儿,羸弱的身体也支撑不住她在意太多事情。
顾北不说,阿昭也就将不懂的事抛之脑后,安心的依偎在顾北怀里看那个皱巴巴的老头发酒疯。
悠扬的音乐声在华美非凡的宴会厅中回荡,顾北的怀抱太过温暖与舒服。
眼皮渐渐沉重,浓黑鸦羽的睫毛欲合未合。
即使已经困到难受,阿昭还是强撑着精神。
老公爵终究是没有白活,那双混浊如死水的眸子看着身形挺拔的军官与丝毫没有动弹的少女,感觉自己在演独角戏的他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莱莉可能是最遗传到老公爵愚蠢无脑又自大自负的那一个,她丝毫没感受到自己此刻如台上表演的小丑。
老公爵已经停止了他那夸张又令人作呕的父爱表演,她还在眉毛倒竖,红唇更如血盆大口般的吐出那些令贵族小姐先生们皱眉的话。
安德利眉头微锁,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莱莉能如此愚蠢又粗鲁。
安德利看着他很欣赏的军官踏上最后一阶台阶,冷声道:“安静,莱莉。”
要说整个公爵府莱莉最害怕的人是谁,安德利就是她最怕的人。
即使这位兄长容颜如天神般俊美,金色的瞳孔如阳光般璀璨美丽,但是每当安德利兄长看她的时候,嚣张的莱莉总是会瞬间汗毛直立,理智的停下她愚蠢的行为。
发泄自己不满的莱莉一听见安德利的声音,下意识的闭上嘴。
耳边瞬间安静下来,顾北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阿昭思绪缓慢的转动,偏缓慢的从顾北特别舒服的肩上向外偏头 泛着困意的眼睛一双金色的眸子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