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
她刚醒来,脑子混沌不说,身子也没恢复的太好,沈音不好逼她。
和聂双双说完话,沈音就出了屋子,苏箐苒坐在椅子上,跟男子一般双腿岔开坐着,正百无聊赖的喝着茶,见沈音从内屋出来,好奇道,“如何?她招了么?”
沈音道,“快了。”
苏箐苒点点头,“那聂家那边……”
沈音道,“朝政上的规矩,我不是很懂,人和弓弩你们尽管带去,和宋管家、袁胜商量着来。”
有宋管家辅助着,苏箐苒放心下来,“行,那我们这便去办,晚些时候,把聂家的人先抓了再说,袁胜,你说是不是?”
一旁静默着的袁胜,看着苏箐苒这坐姿,简直不能直视,“苏大人,此事还是要先上报给皇上,再做定夺。”
苏箐苒觉得有道理,而后观他神情,一时不悦,“你做这幅嫌弃的样子干嘛?”
袁胜默了默,到底还是提醒了一句,“苏大人到底是女子,行止还是要注意。”
苏箐苒翻了个白眼,“关你屁事,我爱咋坐咋坐,你再说,待会我就坐你头上信不信。”
袁胜,“……”
“臣告退。”
苏箐苒便也跟沈音告退,而后追了上去,骂骂咧咧远去,“你个老迂腐,这么坐怎么了?又不露什么,再者,我又不是你家的人,不吃你们家的米,你还嫌弃上我了……”
……
晚间,沈音刚用过膳,皇后就传了她入宫。
沈音知道他们这是坐不住了。
皇后这几日憔悴了不少,忧心聂双双的同时,更怒萧凌铭。
“阿音,现下本宫下腹总是隐隐作痛,你快帮本宫瞧瞧,是不是下腹得病又出什么问题了。”
皇后拉着沈音道。
沈音抬手摸了摸她的脉,道,“母后近几日肝火旺盛,又没注意休息,出现这样的状况实属正常,内里的伤都需要时间去恢复,偶尔感觉到刺痛或者隐痛,只要不持续,就没什么大问题。”
皇后闻言松了一口气,又拉着她继续说话,全是些无关紧要的闲话。
沈音回了几句,道,“母后想恢复的快,就得早些休息,如今已接近亥时,儿臣就不打扰母后了,这便告退。”
皇后却是拉着她道,“这么晚宣你入宫,是母后的不是,你一个人回去,母后也不放心,不若今夜就留在宫里,明日一早再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