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沈家,更显凄凉。
这宅子很大,是沈松燕刚回京升官时买的,当时烧尾宴可谓是热闹非凡,不知多少官员来攀关系。
如今沈松燕一死,却不见一人过来吊唁。
可见,官场上,只有利益,一旦失去价值,没人会再多看一眼。
柳溪梅在府里已经枯坐两日了,整天以泪洗面,沈松燕那具假尸体理应昨日就出殡,但被萧凌铮的人一直押着不准出。
她心里又气又急,但也改变不了结果。
罗书怡一踏进门来,柳溪梅浑浊的眼,这才亮了亮,“书怡,阳阳?你们回来了!”
柳溪梅立马站起来迎上去。
对于她的热情,罗书怡只是神情冷淡,“嗯,我们今日回来,是有件事想与你商量。”
柳溪梅一听这话,下意识觉得没好事,“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先吃个饭,有什么事慢慢说。”
罗书怡道,“没什么好吃的,阳阳的事必须尽快。”
柳溪梅见她说与沈阳有关,顿时也不拖延了,急忙问道,“阳阳有什么事?”
罗书怡见她还一副愚蠢无知的模样,也不打算隐瞒下去了,“你知道沈松燕为什么外放几年,一回京就能升这么大的官吗?是因为他烧死了响鼓城那群皇上一直头疼的叛贼,但与此同时,他还把许多百姓一起烧死了。”
“此事一旦被王爷查出来,必定会呈给皇上,届时,就是满门抄斩,阳阳不能被他爹给连累!”
柳溪梅听后,脸上血色尽褪,“什……什么?!”
“你一定是骗我的!松燕怎么可能犯下这么大的罪?!”
罗书怡讽刺地看她一眼,“怎么不可能?你当他是个天真的孩子么?”
不知道是恐惧更多,还是愤怒更多,她抬手就给了罗书怡一巴掌,“你陪他外放那几年,为何不劝他?你若劝他,他怎么可能犯下这么大的错?”
罗书怡没想到她会打人,还不等她有所反应,罗母就一个箭步朝着柳溪梅扑了过去,“你敢打我女儿?老毒妇,真当我们好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