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去，只剩下死灰般的绝望。

“这就是他赖以翻盘的后手？”

凯莎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

这个技术，她与鹤熙并不陌生，夕南早已将原理分享给她们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凉冰在那之后也研究了这个技术。

“华烨之前偷偷发送了求救信号。”夕南解释道，“对方预设了一个空间坐标点，想将华烨进行空间置换，可惜，他那半吊子虚空能力，在我的天元系统面前无效。”

“但这项技术，不是只有卡尔……？”鹤熙提出疑问。

“嗯，即便在你们天使的监视下，他现在还储存在那个结晶体里，但对你声称封存了虚空研究成果，以及锁死大时钟，现在看来，卡尔的自我封印还有很多疑点，一招瞒天过海，也说不准。”

“但欺骗我，就是另外一个后果了。”凯莎不悦道。

在围剿华烨前，她们不是没有考虑过冥河势力可能介入。

如果冥河要救走华烨，绝不会派遣饕餮军团来正面拦截，那无异于用灰尘去阻挡海啸，自不量力。

唯一的办法，只有借助大时钟的算力！

倘若对方还掌握着除了“空间重叠技术”之外的手段，哪怕能短暂、局部地扭曲她们的时空感知，这零点几秒的窗口，也足以造成战场的局势扭转。

如果冥河真能成功地从她们手下“偷”走华烨的性命，那便是一次能震撼所有文明的宣言：

冥河，已有能力对抗诸神之王！

念及此，凯莎与鹤熙同时感到一阵庆幸。

“但不管怎么说，我们虽然理论上有应对这项技术的办法，但被用到华烨身上，我们短时间内，还真没有很好的反制措施。”

凯莎微微颔首，莞尔道。

“果然，带上你，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鹤熙则问道：“对方的计划已暴露，现在必定蛰伏更深，你有办法反向定位到他吗？”

夕南不由轻轻一笑，鹤熙这是想让他顺着网线找人呐。

算法只是代码，代码本身不包含位置信息，况且，对方跑得太干脆，彻底，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溯的痕迹。

夕南摇头道：“两位女王，你们还真当我是万能的神了，这里是浩瀚宇宙，不是小小的地球村网络，谁来，也未必能找得到执行痕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