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云璞也不觉得恼火委屈了,单戒骄戒躁、实心实意地冲云鹳一拜,没脸没皮恭维道:“大将军英明!
末将得遇大将军,真是三生三世修来的福气!为着您,末将必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说罢,又一叩首,才慢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来。
云鹳的话没头没尾,云璞的反应奇奇怪怪,但在场之人都是长出了脑子的滑头,哪个还有不明白的?
这边的闹剧前脚刚一结束,那边的漆行厉后脚就领着人进了军帐。
好险是立在帐外的云蓬非常及时的“嚎”了一嗓子,否则还真说不准、会不会有什么不该听的被听了去。
“本将瞧这天也不甚干,怎的云鹳兄弟的火气这般大?方才远远瞅着云蓬那脸,还以为是只捅了马蜂窝的熊。哈哈,待走近了,这才勉强认出来。”
没有叙旧、更没有行礼,漆行厉像是见自家兄弟似得,一进帐,就在自家手下搬来的圈椅上大咧咧坐下了。
云鹳倒没恼,还顺着话头接了下去:“是犯了错。但我可没碰着他脸。”
“好手段!”漆行厉抿唇笑道,作势伸出手轻拍了两下。
云鹳神色不变,语气却像是有些受宠若惊:“不过是些雕虫小技罢了,不敢卖弄。”
漆行厉哈哈一笑,一双眸子活似狐狸般狡黠。
“云鹳兄治军严明,过谦了。不过今日突然造访,确有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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