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裴成钧身体逐渐有反应,痛苦地蜷缩起来,犹如一条丧家之犬。
虞殊兰眼中泛起一抹玩味,杀人诛心,她都要。
“上天眷顾的,可不是只有你。”
“大婚谣言、靖远侯府的那幅画、姚皇后的禁足、甚至就连小康子在宗人府对你说的那番话,都是我指使的。”
裴成钧只觉得这道声音变得尖锐而刺耳,近乎让他头痛欲裂。
“孤不信......怎么可能?”
他不信虞殊兰一个女人,竟然能在这一桩桩、一件件事上,将他“击败”。
他前世分明是靠着自己的头脑和谋略,登上太子之位的,虞殊兰怎么可能比一国太子更为要强?
可虞殊兰听了这话,反倒眉眼笑意不减,就让裴成钧带着这般自大与狂妄,永坠阴曹地府吧!
她如同挑逗猎物般再次脱口而出:“对了,襄王同赵伶书那事儿,也是我一手促成的。”
裴成钧瞬间绝望,赵伶书一事,虞知柔不可能告诉虞殊兰,若说凭借前世记忆,虞殊兰也从未知晓啊!
他不得不信,这一切,的确是虞殊兰做的......
毒酒的药力逐渐散发,裴成钧额头青筋暴起,浑身冒着冷汗,这钻心蚀骨般的疼痛,令他招架不住。
裴成钧再也顾不得所谓的体面与尊荣,他挣扎着爬到了虞殊兰脚下。
“求求你,看在前世你我二人相互扶持的份儿,给孤解药吧!”
“前世相互扶持?”
虞殊兰一脚将裴成钧踹开,瞬间裴成钧口吐鲜血。
“扶持二字,你也配提及?”
“你同虞知柔风花雪月,我骨肉尸骨未寒,而我被赶出东宫,冰天雪地的时候,你所谓的扶持呢?”
“我助你登上太子之位,可你呢?你又给予我何种回报?”
话音落下,那毒药发挥到了最厉害的时候,只见裴成钧痛苦的双手不停的抓着地面,十指齐齐断裂,在地上留下道道血痕。
“那孤求你,给我个痛快!”
他身体犹如上万只蚂蚁咬蚀,他宁愿去死!
“死?对你来说太过痛快。”
虞殊兰毫不回头地朝密道入宫。
“赤风,尔等亲眼看着他断气后,便扔到乱葬岗,莫要让他脏了本妃同王爷登基的路。”
......
当翌日第一束阳光撒在宫墙之时,昨日之兵乱已然平息,宫娥仍像往常那般,有条不紊地办着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