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歪了下头,皱眉说出这话。
宋娴晚打开请帖看了下,勾唇浅笑:“她是见过我一次,可有人想借她的手,让我吃点儿苦头。”
她只看了一眼就将那请帖扔到一旁,拿起笔继续抄写经书。
“我这几日总去蓼汀院,侯府的风言风语也不少,冉少琼可是很想知道秦颂亭的事情。”
宋娴晚的话戛然而止,但茯苓已经明白什么意思了。
侯府里有很多人都不喜欢宋娴晚,但是老夫人喜欢她胜过府里许多人。
所以他们就都想看宋娴晚吃瘪。
“姑娘总是这样不言不语的,他们都当姑娘好欺负呢。”
茯苓耸耸肩,上前给宋娴晚研墨。
宋娴晚毫不在意道:“去看看也好,不然你怎么知道谁想让你死呢?”
她来这府里,一直都是安分守己,从不主动惹事。
不过别人却都想着欺负她。
甚至五夫人想她死,这侯府也是有意思。
她一个孤女,又威胁不到旁人的地位,但是他们却都不想放过她。
“那奴婢去给冉府回帖。”
茯苓出声回了句,宋娴晚点点头。
冉少琼的赏花宴开的虽然很急,但是冉府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应邀前来的贵女很多。
永宁侯府这几个姑娘都收到了请帖。
这也算是一件大事,老夫人得知后,特意给她们送了首饰来。
不过给宋娴晚的,却是最好的,康妈妈说那是老夫人成婚时戴过的。
秦老夫人出身名门,那紫宝石的簪子比起之前的绿宝石更衬宋娴晚。
“老夫人说姑娘出去走走也好,这冉家如今有意结好,再抓着之前的事情不放,反倒是咱们侯府不依不饶了。”
康妈妈笑着对宋娴晚叮嘱几句。
宋娴晚一一应下,低眉顺眼的乖巧模样,谁看谁喜欢。
去赏花宴时,永宁侯府备了两辆马车。
三姑娘秦思宁和六姑娘秦思瑶坐一起,而秦思雨则和宋娴晚坐一起了。
那两人都是眼高于顶的,自认是侯府嫡女,觉得和她们在一起没脸面,所以一向看不上她们。
“五姐姐。”
宋娴晚进到马车后,喊了句五姐姐,秦思雨笑着拉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