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寺伀无形的赐福,悄无声息地铺开。
吞噬万物的红门吸力,竟反向偏移。
狂风倒卷。
刚刚被红门吸进去的物体,尽数从门内喷射而出,赤红的门漆更是逆流,顺着八柄利刃倒灌进岫溃的皮肉缝合处。
银线灼烧断裂,滋滋白烟顺着伤口往外冒。
岫溃浑身巨震,八只畸形手臂不受控制地向内收拢,刀刃险些劈在自己胸腹。
他强行压制失控的肉身,邪笑道:“原来如此,万物皆有轨迹。”
黄寺伀缓步向前,每踏出一步,脚下浮空的碎石都会莫名调转落点,稳稳落在脚边,“怎么个如此法?”
“不过「偏移」而已。”
岫溃舍弃迷你红门,八只缝合利刃的手臂拆分错落,左右四臂交叉,后背皮肉二次撕裂,钻出两根纤细如枯藤的附肢。
附肢顶端,缝合着两枚漆黑门钉。
岫溃周身浮现出十二道血色门影,门影极小,全部对准黄寺伀,“我倒要看看,无迹可寻的攻击,你如何「偏移」!”
无形的压力缠向黄寺伀。
这招刁钻至极,不攻肉身,不催吸力,直接斩断黄寺伀赐福「偏移」的根基。
霸主其余成员开始行动。
另外两名「红门倒坠」分别一人阻挡多人。
阴柔男人拎着周昙,侧身退到战场边缘,“你们这支队伍有点意思啊,明明你为了救他,落了个身首分离的下场,但似乎其他人对你的遭遇无动于衷。”
周昙发出嘲弄地笑声,“我们可以互相托付,但也心如磐石。”
男人挑了挑眉,“我不太懂。”
“其实我也不懂,但我能理解。”周昙眼神上撇,盯着男人,“你们这群杂种身在天堂,也不是无所不能啊。”
十二道血色门影敞开,透明的枷锁缠上黄寺伀全身。
赐福运转的脉络骤然卡顿,黄寺伀以往随心拨动的万物轨迹,此刻沉重得如同灌铅。
黄寺伀摊开双手,“你只看到了我的赐福可以「偏移」万物,却没懂被偏移的轨迹本身,也可以被毁坏。”
黄寺伀双手握拳,毁掉了自身的“轨迹”。